“杜淹乃臣之族叔,曾得王世充重用,殿下得洛阳后,他一直不得重用,臣遂推荐他入了天策府为兵曹参军、文学馆学士。杜淹入府后一直尽心为殿下效力,臣也不知受了何人挑唆竟自作主张
出那等事……”
我尚未发话,立于一旁的房玄龄就开口替他求情,“杜郎对殿下一片忠心,还请殿下看在他往日之功的份上,恕他无罪。”
阿史那什钵秘那家伙对李建成一幅痴迷的样子,死缠烂打,若是让大哥亲自去了幽州,不等于送羊入虎口,什钵秘那家伙还不得瑟死。而且我可没忘记,多年前他在长安各种纠缠李建成的行为,让我喝足了干醋,此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所谓冤有
债有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么好的
长安城内激
暗涌尚未平静,八月里,边境又传来急报,突厥大军来袭。突厥兵分两路,分别由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苾和突利可汗阿史那什钵秘带领,突袭我大唐的并州、幽州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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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发不久,我接到紧急军情称杨文干已攻占宁州,然而仅仅四天之后,就传来消息,杨文干的
下已将他杀死。我听了后一阵无语,想不到这场闹剧如此快就落下帷幕。宇文颖已死,杨文干又被杀,当初李渊原本只是召杨文干来见驾,为何宇文颖去了后反而促成杨文干起事,其中内情恐怕再无人知晓。这么一想多少有点杀人灭口湮灭证据的意思。
出了这样的事情,李渊也再无心留在仁智
避暑,携李建成、李元吉匆匆返回京城。然而长安却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一次大彻查大清洗后,原本太子勾结杨文干谋反的案子,最后变成了东
与天策府不睦,东
僚属王珪、韦
,天策府杜淹都被判了
放,可谓各打五十大板。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叹息一声,“只怕这之后东
与天策府的关系越发势同水火……”
面对来势汹汹的突厥骑兵,李渊下诏由太子李建成率军前去并州,我则前去幽州抵御突厥大军。至于为何如此安排其中自然是有我主动要求的缘故。
见我无意追究谁的过失,房杜二人皆松了一口气,欣然领命退下。
我听完,沉默片刻,对他
:“此事确实蹊跷,须得好好查探一番才是。本王便将此重任交交予二位先生。”
“秦王……”杜如晦站起
,脸上挂满感激。
”他似乎一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郑重的
,“此事我定会调查清楚。”
我起
上前一步将杜如晦扶起,对他
:“杜先生虽与杜淹为叔侄,然而本王信此事与先生无关。”
我问
:“此事尚有诸多疑点,还请杜先生将杜淹进天策府前后之事讲与本王听听。”
“秦王,臣有罪。臣识人不清,有负秦王所托,请殿下治罪。”天策府里,杜如晦满脸愧疚跪在地上向我请罪。
我放开他,翻
上
,冲他招招手,
:“大哥,待我凯旋!”
我伸手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压低嗓门,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
:“大哥,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