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所以，这就是我了？！”

“我也被打过。”

“……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凭什么？！”

在帝君手里了，白未然，他就是帝君阶层，你发现他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了吧，那是帝君才会有的变异，别的阶层多眼睛颜色比较特殊，蓝的，绿的，可不会有双色的。”

“这是什么药？”

“不明白也是正常，我最开始听到也一雾水。”

“HZQ是判决药物，也就是说，在族群内犯了大罪，尤其是没办法通过人类法律解决的狼种，会被注那个。对狼种造成重大威胁的猿种，也会被绑走，注那个。一旦注了，就会变成‘Pariah’。”

“HZQ。”

“……杀……”

“凭我杀过人。”

“可……”

“你也……”

“那……”痛苦地了太阳，田钺从众多想问的问题里选了最重大的一个，“我到底是被打了一针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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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你。”

“想过，也试过。”肖雨泽了个无奈的表情，指尖碰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隐约被挡住的一串编号模样的刺青，“可后来，我认了。”

“什么？”

“我是个杀人犯。”直视着对方，肖雨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就出藏不住的痛苦来，“起先，我是个记者，特别偶然的巧合，我发现了狼种的秘密，我有个朋友，就是狼种。他求我别说出去，可我忍不住，我准备把这个群整个揭发出来。我们俩吵起来了，然后就发展到动手，我打不过他，气上就开车撞了他。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发情素。”耸了一下肩膀，肖雨泽指了指田钺，“打在血里，会让你全都带着发情期的狼种的味。”

“帝君是‘Emperor’，王君是‘King’，臣下是‘Courtier’，庶人是‘Civilian’，这都是在制内的，有等级的。更低的，连等级都没有的，就是‘Pariah’，贱民，社会弃儿，一辈子都在发情的狗。他们这类犯人，叫‘鬻犬’。鬻犬没有份，只有编号，无主的鬻犬，只能卖活着，即便被杀，也不会有人追查凶手的。而且说实话，对于狼种而言，一直发情，损伤极大，活不过三五年的。就算是猿种，能撑下来的，也几乎没有，因为你本没有机会平安无事活到最后。”

“啊，对！就是这个！”

“你是闻不到的，我也闻不到，因为我们不是狼种，只是普通人类。狼种人人都有发情期，一个月一次，一次三五天，发情的时候，上的香就会释放一种味。据说每个狼种的味都不一样，他们也都是不太闻得到自己上的味，只对别人的感。如果被打了HZQ，味就会烈得让狼种受不了。”

肖雨泽看着他，清楚那一的狼狈似乎也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问题，想了想，他接着解释。

“那……”看着对方淡定到不可思议的态度，田钺几乎起了一鸡疙瘩，如此耸人听闻的事情，居然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你就心甘情愿认了？！不逃走？！想都不想吗？！”

“所以才……”想起自己在地下室被围攻，田钺总算是找到了对的上号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