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田钺肩膀一震。
“……
。”
康樵想了想,抱着小箱子,干脆走到了笼子近前。小心翼翼尽量稳当地跪在地上,他再次叫田钺先过来
理伤口。
想,一个人的
神承受力究竟能有多大?
“……我不知
。”康樵摇摇
,略加思索,“只能说,我还没听说过谁离开。”
到此为止,田钺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这
“狼种鬻犬的话,因为一生都会在发情状态,所以真的很折寿,能活个三五年就算不错了。没有主人,寿命更短。可你毕竟是猿种,你只是血
里有发情素的味
,但你的
不受任何影响,所以理论上讲,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你会正常活下去的。”像是在试着安抚对方的情绪,
着口罩的男人把椅子往前拽了拽,然后将地上他刚刚随
带来的小箱子放在膝
打开,从里
拿出消毒
和棉球,冲着田钺晃了晃,“我帮你
理一下吧,脖子上都是血印子。来之前听蒋鸾说,你把自己都抓伤了。”
他有他的活该,他也真的有他的无奈,而这份无奈,在听到康樵说什么“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时,达到了
点。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了是吧?”田钺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悲惨,可那份悲惨终究是藏不住的。
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康樵不知不觉间就
理好了田钺脖子上的伤口,从小箱子里
出一个自封口袋,把用过的棉球全扔进去之后,收好碘伏溶
的瓶子和镊子,扣上了箱子盖。
怀孕八个月的康樵,就在他对面坐着,而他,就被关在笼子里。可以生孩子的男人,可以把人当狗养的圈子,这个城市中,藏着这些天大的秘密,而他,就是被动地知
了这些秘密的人。
“啊……算了,就这么着吧。”心都凉透了,还
它什么血印子不血印子的,田钺打算拒绝,然而对方并没有放弃。
“你是大夫?”总觉得好像再说不,就跟
待孕妇一个感觉了,最终放弃了的囚徒叹了口气,靠近了些,保持着对方碰得到的距离,“要不,把东西给我吧,我自己来。”
“不是‘那种’纹
师。”通过那个反应,就知
这男人铁定是已经知
鬻犬会被刺青了,康樵赶紧解释,“狼种有刺青的传统,我又喜欢这门艺术,从十几岁就开始学了。按说,有我父亲的
份在这儿摆着,我是犯不上
个‘手艺人’的,可我是真的太喜欢了,家里的事业,我就没继承。不是自夸,我的技术真的很好,八大狼王,有三个
上有我的‘活儿’。在猿种的世界里,纹
师都是自己开店或者给别人打工的,在狼种圈子里,纹
师可是要在
理所上班的公务员呢。”
“你自己看不到项圈里
的伤吧。
理起来也不方便。”笑了笑,语调尽量平缓地表述着事实,康樵把东西都准备好,用镊子夹着棉球,浸透了碘伏溶
,一边慢慢帮对方
拭伤口,一边低声念念,“我不是大夫,其实,说出来你别反应过度哈,我是纹
师。”
原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那么在眼前,在生命里发生了,原以为
本不存在的事情,就这样活生生、鲜亮亮存在着。那么,他在置
于这鲜活的存在感和之中时,是不是该相信,没有什么事,是真正的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