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真的会死。

对自由的执着会让人暂时忘记恐惧，而对命不保的恐惧，会让人忘记何谓执看，至于自由……有那么极短极短的几个刹那，他曾想过，只要能活下来，自由，他也许是可以不要了的。

到最后的最后，田钺已经记不得还有哪些细节了。

“咝……”入口好疼，里面也好疼，忍不住倒一口凉气

逃跑的时候，肾上激素让他觉得跑不成就死也没什么大不了，可真的有种也许会死的预感时，求生又战胜了一切，停留在所有脑神经的最中央。只是，这种怕，同样并未持续太久。他最终以失去意识得到了解脱。最后一刻他只记得有多疼，有多无力，至于逃跑，已经半点也无力去想了。

那辆车里，就在后座上，他狠狠把自己的逃犯惩戒到莫说逃，而是几乎连站，也本站不起来。

啊……原来。

“再动一下，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低沉的声音那样传达着威胁，男人说完，在总算是不敢，也没力气乱动了的囚犯安静下来之后，打开药膏的盖子，把透明的胶状药物挤出来，涂抹在两之间。

在他旁边，有一双穿着锃亮的鞋的脚，往上看，是那个高大的男人，男人早就已经重新收拾好自己，发齐整，衣着面，就连脸上的伤，也已经理完毕，贴好了纱布。

不。

片刻后，面无表情地蹲下，白未然压住惊恐中试图努力躲闪的田钺，从子口袋里摸出一药膏。

入口在不停渗血，混合着弄得两之间和漆黑的真座椅一片狼藉。作为武的剪刀也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噪子已经沙哑，周上下到都是挣扎被镇压过程中用力抓出来的红印子。他指甲里有血，那不是他的血，是他拼尽全力去抓对方脸上的伤口时抠到的。而结果，就是里更用力更残暴的戳刺。远比第一回还要更疼，快感为零，间的物件连半秒钟都未曾起过，则被恶意掐到红。满嘴，全是的味，那是那男人最后把他的嘴撑开强行进去的。他被呛到气，差点直接死掉，可对方显然不许他死得这么简单，一个耳光过后，他被翻了个，只等了几秒钟让他剧烈咳嗽到吐出里的秽物，便又被那凶亳不留情贯穿了口。

没有穿衣服，他被扔在床垫上，床垫被扔在地上，地上一片空旷，放眼望去，能搬走的，都已经搬走了，能清空的，也都已经清空了。沙发，床，电视，书本，衣服……全都没了，整个地下一层，就只有那张床垫，和他。

他只记得他好像是吐在后座上了，不只是对方的，还有胃里的食物，呕吐是本能的应激反应，那是因为屈辱，因为痛苦，因为怕。

田钺想要翻起来，但他不到，他全都在疼。

还有白未然。

男人看着他，就像看看刚刚捉回来的猎物，思考着该如何置。

那里是干千净净还泛着清香的，显然，又是在失去知觉后被洗过了。神志又略微清醒了一点，意识到自己发确实还有点的田钺暗暗推算着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仍旧是恍惚中，他慢慢睁开眼，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地下室。

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噪声，感到了一些晃动。

恍惚中，他睡死过去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