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田钺回过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安静了片刻，抬手指了指盘子里的糕。

他知，那是肖雨泽的香味。但那个跟田钺客观上情况最接近的人，却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致。

“还成吗？”

“我就问你，如果让你给他摘掉项圈，或者洗掉纹，你会吗？”问题看似问得轻松简单，但白未然是很想知答案的。他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心里扑腾着的蒋鸾一个低低的回复。

两人之间安静了好久，田钺才先一步出了声。

“……啊？”一下子愣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蒋鸾赶紧低下，“大少爷是说肖雨泽吧。”

。

“尝尝，你哥我自己的。”

“这又是哪儿来的歪理。”叹了口气，白未然走过去，坐在旁边，搂住对方，亲了亲额角，“我和你，看不出来年龄差距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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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

“这……该怎么说呢……”

“说什么蠢话。”轻轻一咋，白未然把对方拽进自己怀里，嗅着即便在开阔地也格外郁的香味，想着还是自家的猫最好闻了。

他也想知蒋鸾对肖雨泽到底什么心情，据他了解是本没有过任何肉接的，所以，他只是关着他而已？而且，明显就是散养，那通向地下室的门虚掩着，压锁也没锁……那么，这算是一种折磨吗？毕竟肖雨泽是着项圈，也了刺青的……

虽然心里觉得紧张，而且莫名其妙，但还是接待了这位超级贵客，蒋鸾让白未然在一楼随意停留，然后借此机会，把一些积攒的无关痛的“家务事”整理出来，跟他一件件征求意见。

“我自己的。”

“不是啊？我比你可大六岁呢。你不是31吗？我都37了，半大老子了。”

偶尔，白未然会闻到若隐若现的香味。

白未然抬了一下眉梢。

“很好。”

“不想说就不用说。”

旁边，是已经睡着的大猫。

“我今儿想了一天。糕的时候想，吃糕的

“烤箱啊，不然呢，你自己有烤箱你不知？”

“是哈，您大少爷。烹饪用就得是我们这帮下人用的。”

“嗯。”

白未然低瞧瞧看似还绵的甜品，犹豫着吃了一口。

“知，只是没用过。”

铁艺小桌上，是半个糕。

但他没有回大宅，而是在蒋鸾家呆了一天。

“哥？”

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白未然懒得去猜，自己心里又在想些什么，白未然懒得解释。他只是多多少少有了一点感，一点想法，算是大致上了个决定。而后，天黑下来之前，他回到了自己家。

对他来说，肖雨泽的气味太呛，而且有几分廉价，感觉就像是广告里说清香怡人，实际上一点就能连人类都呛死的杀虫剂。大约蒋鸾闻起来又会是另一种味吧，可能还是很不错的，否则谁能容忍一个移动的杀虫剂在家里待上好几年。

“……”没说话，只是笑笑，田钺了个深呼，然后推开对方，把碟子拿过来，放在那男人上。

“会。”多一个字，也没有说，蒋鸾只是沉默。

“你后悔养他吗？”

迟疑着进门，迟疑着上楼，一直走到三层，他看见在阳光房外，台上的藤编沙发里，坐着田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