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然想了想,告诉他,香味没了,自己才前所未有地能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干扰地看到他整个人,所以,应该会更持久,才对吧。
他觉得他知
。
耳边神魂颠倒中的喃喃,又持续了一会儿,略微恢复了神志的白未然在对方脸上轻轻亲吻,然后看着那双和他一样已经是异色瞳的眼睛,试着询问可否“继续”。
“呃啊――!!”好疼,疼得要死,田钺想要挣扎,但跟疼痛同时到来的高
却让他丧失了最后的反抗能力。他眼前发黑,好像濒死的人那样只是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极端强烈的快感和满足感好像麻醉药,瞬间覆盖抵消了疼痛,他能感觉到灼热的血正顺着伤口
下来,但他完全感觉不到恐惧,似乎即便就这么死了,都没关系……
“……”好像自己叱咤生意场的高智商都被那句话清零了,田钺到最后也没想好是该嘲讽还是该笑骂,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干脆贴在对方怀里,在白未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他决定回来的前因后果究竟是什么时,只丢给他一句“老子累了,睡醒了再说!”,便放松了
,随着一声舒叹闭上了眼睛。
白未然抱着真的没有力气再
下去的田钺,不
会不会被骂肉麻恶心,在他耳
轻轻说出那句“我爱你”的时候,怀里的人动了动,却没有言语。
然后,就在高
来临之前,白未然忘了一切,他完全无意识地张开口,狠狠咬在田钺的颈侧。
那天,田钺给白未然讲了自己是如何找回来的,回来是为了什么,却没有明说回来的最最最
本原因。
“我想。”白未然令人意外,却又
本就在情理之中地点了
,暂且撤出还保留着
度的物件,他紧紧抱着对方,探出
尖,为他
掉伤口周遭的血迹,“你的命,你整个人,你所有的东西,我都要……田钺……我要你……我就要你……”
“所以,我爸没有大发雷霆到对你采取极端手段?”听着对方的描述,白未然有点惊讶,“要是换了别的情况,他可能会什么都
得出来的。”
感觉简直就是被一只大型犬可怜巴巴地盯着看,田钺在对方使用“歪
杀”之前,回亲了那男人一口,继而搂着那结实的肩膀,“嗯”了一声,点了个
。
“包
“!!你……是要害死我吗?!”一瞬间有点恍惚,白未然骂了一句,而后终于跟着理
断了线。
把对方压在床上,他真的开始不留情面地冲刺了,耳边是嗓音沙哑的呻
声,好想哭泣一样的呻
声,每一声都像是
情剂,让他只想把爱
得更狠毒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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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都快要以为田钺是真的睡着了,那男人才睁开眼,红着脸没好气儿地问他,现在自己
上可是一丁点儿那个香味都没了,您老人家所谓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啊?
情
再度烧起来,没之前那么疯狂,但温存和热烈延续了好久,才渐渐平息。
“变态死玻璃……”嘟囔了一句,被抱着的人不说话了。
“你想要我的命么?!”他开口骂,但声音沙哑,而且毫无力度。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先后回过神来的两人,视线相对,迟愣了几秒,田钺就皱起了眉
。
…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