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是大多数鬻犬都被收到那个新建成的机构里去了吗，不是关系良好的也不会允许留下。然后肖雨泽前几天跟我说，自从开始吃那个新药，叫什么来着……？”

“就老觉得，我跟你能有今天，多少有他的功劳，那本书不是他发现的吗。”

“田总监什么时候开始愿意以善意揣度众人了？”说了句不冷不热的话，白未然翻，从自己那边的床柜上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田钺，“喝一口。”

“那味还在就会有诸多不便吧！”

只是沉默。

“啊对。反正就是从你血清里提炼出来的那个玩意儿。最开始需要针剂注的时候就开始给他用，后来发展到方便的口服片也接着让他吃。从那会儿起，他就在蒋鸾家随便呆着了。”

“人云这几天放假，帮我在大宅整理出一分我之前的藏书，说是下午让蒋鸾给开车送来。等拿到书，我再去店里，你要一起过去坐坐吗？或者直接过去吃晚饭。”

大约过了三五秒，就在沉默中直接换了话题。

“那他发现了要是不告诉你呢。”

他办不到和别人这样，他喜欢的，

“可他不发现那本书，不告诉你里的秘密，不给你启发，你会想到把我‘洗干净’了放生？我会彻底让你感动到还愿意跑回来接收你？”

曾经高高在上的冷漠也得再留一阵子才行。

“又不是他写的。”

他的矜持和骄傲还得要。

白未然显然是不喜欢被这样一步步着去面对现实的，秦永阳的功劳他承认，他甚至暗中叫人为那一对不痕迹减轻了一分工作还改善了生活环境，但这些他不打算让田钺这么快就知，尤其是不想让对方知这些是他的。

“不渴吗？”边说，边凑过来，进而压上来，白未然住对方的耳垂，“明明嗓子都叫哑了……”

“是，但是改布局了，换成很居家的风格了。原来不是都特别简单么，现在添了好多东西。我觉得照这么下去，早晚会让他见自己家人。”

“那也不影响在一起。”

果然……和这个男人亲昵，他是喜欢的。

“我不渴。”田钺随手把瓶子放在自己这边的床柜上。

“并不影响我跟你在一起。”

“不是还住在地下室吗？”

本来真想给这货一拳，让他少别人的私生活，少岔开话题，而且还是用那个菜单十分“可疑”的店岔开话题，但……提到蒋鸾，田钺暂且停止了动的念。

“嗯。”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白未然点了个，“他们的事，我不在乎。大约蒋鸾现在给人云家，工作量没有以前大，稍微清闲了一点，有空考虑肖雨泽的境了吧。”

“说起来，蒋鸾和肖雨泽，应该确实关系不错吧。”

“你心他干什么。”

“你个混……”后的话，田钺没骂出来，他在一个热烈的亲吻中被消音了，然后紧跟着，就在亲吻进一步加深时，没了讨伐的心思。

虽然不甘心就这么被掰弯，但跟白未然爱，他是喜欢的。

“什么事儿让你一说就瞬间冷了。”田钺枕着胳膊重新躺下，“哎对了，秦永阳最近情况如何？”

“LJ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