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揽住吴臻帅，将搁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阿祁，我今天真是高兴。”

“皇上，锦妃的事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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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乎了一天，终于回到寝殿的时候，吴臻帅还有些昏。歇息了片刻后，他便遣散了寝殿里的众人。

“锦妃与人合谋刺杀朕，锦妃及一干人等，当场死。”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敢看他，只是向着别游移。

莫逸从来不会想到，他在他心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莫逸苦笑，“你手抖得这么厉害，我想不知都很难……”

……

只是，他让他为难了吗？

吴臻帅僵着，在他进一步动作时，开口：“我们先喝了合卺酒吧。”

……

莫逸走过去，跟他一同坐在床边，吴臻帅别过眼明显心虚又心不在焉的模样，而莫逸则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他说着咳了起来，脸色变白，色变青，明显中了毒的模样。

莫逸亲完后，伸手接过酒杯，笑喝下了杯中的酒。

吴臻帅伸手扶住他，脸色也跟着发白，“你……你明知，那里面……你还喝……”

封后大典的时候，因为隔着太远，没有人能看清这位男皇后的面容，远远的，只见得芝兰毓秀的姿，也不怪皇上不顾众人反对非要立为皇后。

看着吴臻帅日渐消瘦的模样，莫逸心里也跟着难受了起来。他摸着颜色刺目的喜服，喃喃自语，“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快乐吗？”

一边是从小教导付出忠诚的皇帝，一边是他，竟然会让他这样痛苦，是不是……他还是有些地位的。

偶尔有人看到那熟悉的影想到某人的时候，倏然心一惊，赶紧低了不敢再看。

“那皇后……”

而莫逸，早就有暗卫将一切都告诉了他，他庆幸的是，至少下药的时候他还犹豫了不是么？

“我知……但是，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皇后了。”

他表示一次见着给人下毒还要对方知的！而且……总是杀这样一个人，他以后会对莫逸有心理阴影的么破？

吴臻帅起去拿了酒过来，而莫逸像是舍不得将眼神从他上移开，一直目光柔和的看着他。

吴臻帅眼神微微一颤，却终究还是垂下了眼，也将自己手中的杯子送到嘴边。

莫逸迈步走近屋内，一眼望去，到都是刺目的红，本应该是喜庆的颜色，但坐在床边的人却周紧绷，气氛实在算不上欢喜。

莫逸轻笑了一声应下，“好。”

“……若朕出事，他便依旧是太上皇，必要护他周全。”

吴臻帅惊愕的望过去，随即颤声：“你，你知……”

等人来到边，莫逸伸手包住他有些颤抖的手，轻笑：“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吴臻帅想要侧过，却顾忌到手中的酒而不敢动作，只能让人吻了个尽兴。

……

却不想，莫逸突然伸手挡住了他的杯子，“你还是不要喝了。”

莫逸说着，借力将人拉近了来，倾便吻了上去。不同于前几次的温柔或者强势……这个吻，带着一种疯狂的留恋味。

趁着莫逸还没回来，吴臻帅拿出早先准备好的药，犹豫了会儿，还是哆哆嗦嗦的混进了合卺酒里。

不是惊怒，反而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