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说得好，有的人永远只能朋友。”

“以前我爷爷经常带我来这里看荷花，我还跟他种过荷花，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走了，我读初二那年，你也是知的，好突然，我赶回来，他已经送到火葬场了，现在就是墓园里的一块墓碑，你说，人是怎么一下子变成一块冰冷的墓碑呢？”顾臣娓娓来。

“我没说不能啊！”

苏西坐在书桌前，窗外的柚子树飘来浅浅的花香味，同时外面依然寒风呼啸，她想起宋晴不久前和他说过的话，她裹紧大衣，打开手机登录社交账号，写下了这句话。

“夏天这里会长满荷花，我再带你来看。”顾臣望着那片池塘说。

“怎么？你还不让我爱你？”顾臣忽而一笑，迎着阳光。

“就这样？”陈枫问。

像许久没人打扰过。

“你呢？你会吗？”转而，顾臣竟然这样问。

陈枫也往前在背后抱住他，说：“收回你的话。”

断，从半年前复活，过去鲜衣怒少年时，懵懂甚至一无所知，如今数次烟火升落时，笃定眼前能够相拥的人，一定是走进彼此未来的人。

“新年快乐！”苏西给向冬和宋晴发去祝福短信，那时候能够及时表达祝福的方式都很寡淡，除了发一条短信别无他法，至于打电话，关于新年也没什么可说，毕竟跨年过后，他们的生活也会和昨天一样。

陈枫也只回了梁星转“新年快乐”四个字。

顾臣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徐欢在短信里写到：“新年快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新年快乐，好想快点见到你。”梁星转在北京给陈枫发来祝福。

新年的第一天的午后，好像刮了一整晚的寒风，气温终于稍微回升，在回棉城之前，顾臣带陈枫出门逛了逛，沿着屋子前的路往左走几分钟，顾臣下路边的田埂，陈枫一路跟着，沿着田边小路直走，几分钟后到了一个荒芜已久的池塘，不大，池面漂浮着一层腐叶，这里很静，

顾臣拿出手机点开短信，抱着他的陈枫无意中已经和他同时看到内容，陈枫立即转过，顾臣并不知，但他对那条短信不予回应。

“你这是诡辩论。”

“那你就说能啊！”

张爱玲曾经说，人生真的很讽刺，一转可能就一辈子了。

“我能，如果你愿意，我能陪你一辈子。”顾臣往前走出一米远，他回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是面无表情，他的决心浮于表面，他从来表里如一，说爱便是爱，说一辈子便是一辈子。

新的一年普天同庆也没用，天塌下来作业还是照样要交，跨年庆祝只是一个仪式，还不忘给向冬回一句：“今晚打算熬夜作业了，不和你晚安了！”

“新年快乐！明天见！”来自宋晴。

陈枫的神经像被冷风突然冻住，顿了好几秒才说：“我不知。”

“新年快乐！我还在赶作业，你作业完了没？”向冬的短信真是别一格，吓得苏西赶紧关掉电视机跑进房间打开房间准备悬梁刺挑灯夜读作业。

“我只属于你。”都是这样想。

陈枫深呼，冰冷的风从鼻腔灌进，很清醒地说：“你知，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

“我不想听你

“为什么不能？”顾臣虽然知纠结这种问题很蠢，但他还是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