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宋回忆：“小姑娘喜欢买口红，还喜欢吃口红。”

盛赞隐约记起，随即惊讶。

烟抽到尾巴，他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风呛进咙，像了一颗薄荷糖：“有空去趟学校，把退学手续办了。”

“可不，最喜欢给我搞，再吃，”小高郁闷，“我说你咋不直接啃呢，她说我嘴巴上的好吃。”

小高吃到一半受不了了：“别腻味了，我要不跟你们唠一下我前女友吧。”

出租车开走，肩而过时，盛向安偏看他，眼里好像充了泪。

是下午，盛赞换心情在练钢琴，盛向安捧着他的杯子下去倒橙汁，走过客厅时，看见后面庭院有人，凑近一看，是陶宋，他弓着腰坐在太阳椅上，在抽烟。那时盛向安还不惧他，抱着摇晃不停的橙汁上前，声气地叱骂他在这里抽烟。

“吃口红那个？”陶宋乐了，见盛赞疑问，回忆，“就是你第一次演出，剧院那个短发帽子的小姑娘，音乐学院的，冲后台给你送冰激凌那个。”

小高：“……认真的，你们俩真在谈恋爱啊？他怎麽还没修出形。”

“对，我前女友，上上个月分的，最近想复合，缠人得很。”一看他表情，小高就知这位压儿不知自己助理有过这麽一段情。

展开，是一只

盛向安在陶宋看来是只脚虾，仅是表面威风，只要轻轻一掸，就会迎风跌倒，再也爬不起来。

为他占着琴房唯一一个椅，陶宋也不能进来了。

盛赞疑惑：“为什麽？”

但没等他转，突然脚下一绊，他摔倒了，紧接着一段的烟灰掉下来，掉在他手臂上，还带着火星。他害怕这些火星烧毁他的肤，因此害怕地失了声，只是呆着。

小高：“别喝水，去吃陶宋口水。”幼稚死了。

吃完饭，三人告别。

“少去琴房。”

第二十四章

小高：“……”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言：“别给盛赞惹麻烦。你和谁玩，玩到哪儿去，床上天上都随你便，但是别想着往盛赞跟前凑。离盛赞远一点，包括你。”

这是十八岁的陶宋对他说的。

陶宋上楼，还提前闻了闻上的味。小高是个烟鬼，对烟味习以为常，盛赞鼻子却灵，在他边一嗅：“抽烟了？”

陶宋完最后一口，把烟丢进可乐铝罐，蹭掉拖，穿着白袜子的脚在盛向安手臂上一点，烟灰散了。

原本他烟瘾也重，但盛赞不喜欢，呼又受不了，渐渐的陶宋就戒了，至少在盛赞跟前是不会抽的，连烟盒子都不会叫他看见。

盛赞和陶宋坐在一起，小高坐在对面，三人有说有笑的，空了一个位置也不影响。

盛向安木着，陶宋拦了出租车，把他推进去，对师傅说：“都问他。”

陶宋无奈：“小狗鼻子呀，就抽了一。”

陶宋笑死了，给盛赞倒水喝，不让他纠结。

回家后盛赞先去洗了澡，陶宋坐在客厅地毯上和数学组的人讨论给学生布置的元旦作业，听到背后响动，盛赞着发光脚出来，坐上他背后的小沙发，突然把手伸到他面前。

仔细一想，他们似乎都在为彼此，或是因为彼此而改掉一些坏习惯。

盛赞更疑惑：“修什麽形？”

我要去告诉小叔叔！他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