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浑颤抖，抽噎哽噻的一遍一遍的唤着她的名。

“清清！”

来了一个一黑白衣服的人，打扮得奇形怪状，脸上也是黑白得条横杠，“大胆孤鬼，居然擅自跑到人间，还与人类签契约，还爱上了人类，你真是罪孽深重，快跟我回去，接受惩罚，否则我就用枪刑解决掉你，让你魂飞魄散！”

然而，温馨的时刻没维持多久就被打断了。

季湮生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付清闲的生命中即使只是那几个月的幸福光景，便已值得我倾注余生所有。

她动了动脑袋，埋在他的间，柔声，“这些年我一直努力活的快乐……可即使是我最快乐的时候，仍觉得少了样东西，现在我知了，是心，我的心终于落定，不再漂浮了……季湮生……你好香啊，让我想到了家的味。”

“哼。”阴间那人冷笑了一声，“你犯了那么多罪，哪能轻饶，就让我灭了你，立上一功，这样我就可以升职了！”

付清闲闻言笑了，艰难得的抬起手，柔无力的摸了摸他的脸颊，“风是你，雨是你，阳光是你，看了这多年现在你终于肯换个模样让我看到了。”

伴随着一惊呼的是震慑人心的枪声，然后，便是一声沉痛的闷哼声，紧跟着，便是一声痛呼。

那个黑白得阴间人显然也被震惊到了，呆呆的站在那，不知所措，枪刑对鬼有绝对的魂飞魄散之效，对人亦有绝对的至死之效……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清清，你怎么这么傻……”

暗了下去，“所以你现在是要走了吗？”

“开心……我真的很希望我们都可以回家，我们都要回家……”

季湮生看着她嘴角那抹鲜红，双目被刺痛，手上温热动的感正是她的血，那红红的很快在她下漫开，化为一滩，除了他残留记忆中自己死去的那个房间外，他再没见过这么多的血……他何德何能，让她这般，她明明还有美好的人生啊……

她弯，“我才不傻，这样我只是死，可是如果换成你，就是魂飞魄散，那我永生永世都见不到你了……季湮生，有的死重于泰山，我两者都不是，但是我死的有所值，因为我可以肯定你比我未来的几十年生活都要重要，如果你魂飞魄散，清闲便再也不在了。”

季湮生皱眉，他知自己罪孽深重，这次回去，可能生生世世都见不到清清了。

季湮生震惊的看着眼前缓缓跌倒得女人，冲上去抱住她失去平衡的。

开心吗？真的开心吗？

说着，他便掏出了腰间一把黑白色得枪，举起，瞄准季湮生。

“恩……”他搂住她，轻喃，“对不起……”

“不！”

“清清，我爱你。”

没听到他的回答，她缓缓转过看他，“我要回家了，你不开心吗？”

“季湮生，我也是，我爱你。”

家？是家吗？她说她想到了家……

“清清……清清……”

“可不可以让我在人间多留几天，我愿意永远为阴间效劳。”

“不行！”付清闲激动的喊到，“凭什么，凭什么你要舍弃自己的自由，不行！”

魂飞魄散……付清闲感的捕捉到这几个字眼，瞳孔微缩，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