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猜测涌进了夏秋脑海，他不可置信地回望画家想得个确认。

“因为是在我人形状态时候脱落的嘛，鳞片跟着型变化的，当然就小啦……不然我能找不着它们嘛。”

夏秋想了想，“有鳞片的那只羊咩咩？”

画家抹了把脸，“你捡到鳞片的那天晚上正是我变成原形出去透气的时候，飞着飞着突然上发，我意识到了蜕麟期的到来就赶紧变成了人形……但是没来得及，等回到旅馆之后才发现已经掉了两片，返回去找的时候已经不在原地了。”

夏秋的心思不由自主的又转回了怀树乡的地震上。

夏秋皱起了眉，“……你的鳞片为什么会到那只羊手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路边捡到？”

“麻烦继续说鳞片的事吧。”夏秋转对画家。

“我大概是在几十年前醒过来的，当时世界上只有我一只魔物苏醒，”画家笑，“待在荒郊野岭无聊的，不过我也不想让你们人类注意到我……所以之后我就变成了人形到游玩。”

“秋秋……”豆蔻的眼泪不断地淌下，他抽噎着把自己埋在了夏秋手心里。

“可以变小啊，博物馆的那片就是我拿走的。”画家手一翻又变出之前那片鳞片在夏秋眼前晃了晃。

“聪明，”画家给了夏秋一个赞赏的眼神，“那确实是我的鳞片。我的鳞片能给魔物增加魔力，那只羊本来就活动在你们的森林区域，它智商不高，得到我的鳞片之后用了长时间才误打误撞的把自己变大……之后就循着本能去你那找鳞片了。”

“不对啊，”夏秋有点没法接受事情真相简单的就这么像个儿戏，“你的鳞片不是很大很大吗？以前博物馆里还成列了一片的。”

“对的，”画家点，“我在游玩的路上听说了怀树乡作物祭的事情，就转来了这里，后来感觉这儿有意思的，就索暂住了一段时间。”

怀树乡的那次地震正巧就在作物祭举办前几天，这真的和画家没什么关系吗？

泡泪水汇聚在他的眼眶中。

“阁下有点过分了。”一旁一直安静地旁听着的谢书敲了敲桌面对画家沉声。

“一片被我捡了，一片被那只羊捡了……”夏秋喃喃。

“抱歉抱歉，”画家那惯常笑眯眯的眼这会儿反而让人感觉没什么诚意，“但是他本该知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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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教导豆蔻理常情应该是他们家内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轮不到画家以这种方式来挑破。

夏秋：……

夏秋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万万没想到

他隐约明白了。

“所以你后来来了怀树乡？”

“真没关系，凑巧碰上其他魔物苏醒而已，”画家连连摆手，不过他很快就顿了顿，“倒是另外一件事和我有关。”

画家挑了挑眉，倒是顺从的跟着夏秋转换了话题。

“这个啊，”画家好像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他喝了口饮料又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嗯……你要知龙都长鳞片的……也都会蜕鳞。”

“可是我捡到的就已经是小的了啊。”夏秋感觉更匪夷所思了。

夏秋心疼地摸了摸他。

谢书目光越发深沉，一下攥紧了手，夏秋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