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看他总是这么倒霉就知了。”

之后“两情缱绻”的时候无意说的那一句。

偷偷让人去问了问别人，那些旁观者也同样不清。

“臣不敢，臣上回家去换衣服。”

“你说，皇上喜欢佟大人什么？”

“皇上？”

只是轻轻一句，如羽拂过脸颊，却可以让佟日礼的冷静彻底离开。

皇甫觉说过，腻了就放了他，佟日礼想，皇上坐拥后三千佳丽，天下美女，美男，应该会很快就把他丢到一边去。他就算被皇甫觉彻底吃下去了之后也认为皇甫觉这用不正当手段吃窝边草的行为是出于他没有帮他建行，建跑场的报复。

他听闻皇甫觉连后都不去了，却越来越多的把他压上榻，佟日礼觉得不妙了，待到皇甫觉那话一出来，他一点都没有被垂青的感激。

也许，他要考虑考虑接下来的东西了。

“佟大人？”皇甫觉居高睨视，“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不是他太看得起自己这副，不是皇甫觉那话已经等同于山盟海誓一样，而是说话的皇甫觉，越是不经意说出来的，越接近他心底的真实意思。

“你哪只眼看到皇上喜欢佟大人了？连工尚书的职位都撤了，这也算喜欢？”

不能相信皇甫觉那腻了就放了他的话，或者不是不相信，而是要慎重解读他的每一个字的意思，对他的每一句话都抱以最大限度的悲观思想。

于是，佟日礼决定，他要让自己不美妙了。

不过，皇甫觉把他吃下去之后，就像是开了禁一样没了任何顾忌，兴致来了不什么时候都要来上一两次。

听皇上的意思，似乎，是这个让皇上觉得美味了？

从本上压倒他，羞辱他。

“你说，皇上喜欢佟大人么？”

“等你换衣服回来，那还来得及吗？”坐在那里，他端着茶盏，慢慢饮着，看起来没有一点时间的紧迫紧张。

他还是不太明白皇上冒着千古骂名的危险把他拉上龙榻到底是为了什么，自然也就不知皇上到底喜欢他哪里。

“佟大人，你是故意的吧？”欣赏着佟日礼难得的失仪模样，皇甫觉居然幽幽笑了。

当被皇甫觉没有任何征兆绑上龙榻时，他也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一个人不怕被狗咬一口。但是怕被狗咬个无数次，而且这只狗还可比四凶兽级别，这就很可怕了。

所以佟日礼才那么害怕，他宁愿皇甫觉说这话时，无比慎重，再用上一大堆一大堆赞美他的词语，那他就真的相信，皇甫觉这是在耍他了，偏偏没有。

“还有你这发。”皇甫觉继续评批，“上面怎么是一层灰？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让一个东西从美妙到不美妙，佟日礼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旧的发白，烂的可以，年代看起来很久远，更过分的是居然比佟日礼的材大了两号！完全将他给遮在了里面。

这样，在将来时，他才可能不会太过失望，被没有预料到的结果打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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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刚从施工地回来，来不及换衣服，请皇上恕罪。”佟日礼用袖子抹了抹脸，那张带着黑灰的脸，看起来却更黑了。

佟日礼僵着一张脸，不敢相信地看看皇上，再看看自己那可称之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