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前面有东西！”

他站在船沿上，倾出，如果没有人拉住他，他已经落水了。

而且，这江水冰冷刺骨，就算是习武的自己在水里浸泡了一下，已经感觉骨发麻，更别提这个在水里不知浸了多长时间的佟大人了。

“前几日大雨，河水早已经涨了，河里又有暗，那位爷不懂水，只依靠个木盆的话，恐怕……”

水面上任何一个可疑的浮动都让他狂喜，然后……失望。

“不准救！”

这话一出来，已经有侍卫脸色就变了。

心口控制不住的狂着，似乎要破而出，他不敢眨眼睛，生怕那个东西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子底下不见了。

“嘘，小声点，你没看皇上不高兴？希望前面的兄弟赶紧把人给找到。千万别给我们一网网起来了。”

水里的那个侍卫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不救？看佟大人摇摇坠的样子，他还能撑多少长时间？

“皇上，那真的是佟大人啊。”有人开始惊喜的叫起来。

佟日礼！

“快，给佟大人系上绳子，拉上来！”

窒息的沉闷，皇甫觉扫了一眼侍卫，“朕都不知这湖通的是一条河，他怎么知的？”

一次次紧了拳，一次次失望的将掌心攥的几乎刺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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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死？

那手忙脚乱之中，有侍卫已经了下去，朝佟日礼快速的游过去。

这个时候，又有侍卫跑来禀告，“皇上，才们看了一下，湖边洗衣服的大盆不见了。”

眼睛只是瞄了一眼皇甫觉，佟日礼轻轻地推开了那个已经靠近自己的侍卫，转趴在盆沿上。

佟日礼！

一次又一次把燃起的希望浇灭，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脸色莫名的阴暗，似乎暗藏着滔天的怒气，“还楞着干什么？给朕下水去找！”皇甫觉一声怒喝，已经有侍卫脱了衣裳了下去，湖边，什么时候早已经来了几条船，也张起了网。

即使是看到这样的船，即使那船沿上站着皇甫觉，那温的脸只是僵了僵，连惊慌都没有。

江面上，那个人黝黑的发早已经透，散在江水里，秀气温的脸，因为浸了太久冷水的缘故已经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整个伏在盆边，力似乎已经透支过度，无力划动，只是任由江水的淌缓缓前行。

……那湖多深啊，又连着河，爷，你掉下去了，要是被水冲走，找都找不回来了……

他想相信，可是他又不愿意相信。

“是啊，这河看着平静，实则暗汹涌，你下去小心点，卷到漩涡里面就爬不上来啊……”

皇甫觉站在船沿上，漫天的湖水，似乎望不到尽，寒气微重的清晨，湖面上是水汽朦胧一片，没有其他的声响，只有船橹打在水里的扑扑声。

“皇上啊，就算是佟大人犯下了什么大错，您也把

在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种心理落差之后，那漫天的湖水，几乎绝望的湮灭了他。

只是那样的脸色，让人不难明白，再迟一些，他就要力不济坠江了。

船沿上，冷冷的声音，震惊了所有人。

似乎一切来的都理所当然。

几条船已经驶到了前面去找活的，还有几条张着网是找……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