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不知作何表情，关文雨其实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要说幸灾乐祸这种事情，方知实在不出。就是不知商恒是怎么想的。和商恒在医务室的那一整天独，方知感觉心脏凑得距离商恒近了一步，但是还隔着很多很多没说开的东西。

改卷子是很好的学习方式，知怎么错才知怎么。

方知有些恨铁不成钢，嘴里的牙都暗暗咬在一起，不自觉地用力。

改卷子的地点在行政楼，方知抱着一摞试卷往教室走的时候，看到球场上还有人，远远就从衣着认出来了，是商恒。

“失恋伤心？”方知微微躬下，左右手换着运球，球溅起脏兮兮的积水，大概是觉得雨水能盖住很多东西，盖住他的语气，盖住他的神情，在雨里和商恒说话，很有安全感。

方知扯扯嘴角，笑得有点苦涩。

不就是失个恋！一失恋就打球！

据说小姑娘当时哭得很惨，这当然不是商恒说的，是王铭浩多方打听来的。

商恒和关文雨分手了。

他从来不是圣人，这些小情绪加在一起，他算是想明白了，那是生气。

他想逃避，却还是忍不住瞧上几眼别人家的东西，偷偷摸摸也可以乐好久。

卷子也好，人也好，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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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冲过去把商恒手里的球抢了过来，商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到了方知的右手，雨势更大了，自习课加上雨天，室外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影。

消息来源是那一天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商恒无意间提起来的：“都过去了不要再说了。”在王铭浩的多次问下，又知了是关文雨的班主任发现她成绩退步是因为恋爱，不知男方是谁但是从她的桌子里搜出了小纸条，然后关文雨就哭哭啼啼地来说分手了。

商恒看见方知熟练的运球姿势有些惊讶，没想到方知架势摆得这么

方知没走过去，他就这么远远看着，商恒也能看到他，那人带着球的目光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真实，牢牢地钉进方知的双眼。方知看得眼眶很热。

方知被王老师叫去改练习卷，这是方知的期中退步之后，王老师给他的新任务。每几天都会有各科目的练习卷，王老师和各科目老师打了招呼，改卷子的时候叫方知来帮忙。

这会儿也不那些试卷了，白白的一大摞被丢在了篮球场边的草丛里，因为被扔得突然，外套只盖上了一半，雨点很快打了脆弱的白纸，估计救不回来了。

哈，原来那天是生气。

没了外套的遮挡，方知上也很快透了，水打得发分外熨帖，他眼神里有一种很灼人的情绪。

那时正在下雨，方知把外套脱下一半盖在试卷上一半遮着自己的脑袋，想着加快脚步走，但是看见商恒就停下来了。地面上已经积起了一洼一洼的小水潭，球砸在地上都能溅起水滴，商恒发了，贴在脑袋上，大概一半是雨，一半是汗。

方知悄悄叹了口气，往嘴里米饭。

商恒他那么好，该有自己光明正大的恋人，在阳光、鲜花和祝福下生活。

自己又想远去了，想得快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