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额上淋淋好多汗，红色的球衣也了一片，右手撩起的衣襟出好大一片同样有些微水渍的腹肤，肌肉的凹凸顺着呼起伏，方知看得有点怔，还没来得及脸红，商恒已经坐回观众椅上，挥手招呼他过去。

原本把商恒扶起来这么个正常的动作这会儿的感知都被放大了，呼缠绕起来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自在，方知略微动动脑袋，拽了拽被商恒的手臂压住一点点的发尾，商恒却没挪，反而手更搭上些，微笑的样子对着关文雨，像是和关文雨又像是和方知说：“走了。”

对方那个中锋也是个愣愣的人，看见撞着人了也没上去扶，自己在原地挠了半天脑袋想刚刚到底是怎么撞上的。方知急了，放下水绕到这半场的另一边，伸手去扶人。

自己心里的事儿还没解决，还有闲心去理解人家，方知被自己的多闲事闹心了会儿。

倒是第二天王铭浩吃饭的时候解了他的惑，那二货听他说完自娱自乐地替他尴尬了好久然后表示，不要紧前任什么的都是这样。

方知为了磨蹭时间出去买了二十分钟的水，不知去哪个山旮旯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下半场都快结束了。今天的训练其实算是一场校外踢馆赛，但因为是友谊赛，所以整个气氛打得很好，碰撞也少，但是新一个进攻机会时候，对方回防还没到位，商恒直接上了快攻，对方的中锋虽然盖不掉，但是也没来得及撤步，结结实实地撞上商恒，球进了，商恒整个人被往后撞到地上，撞的力不轻。

和教练打完招呼，一转，就看到关文雨。

方知虽然还是皱着眉，但是明显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方知顾着看人，刚才压儿没注意本要装作要看的比分牌，紧张兮兮地补了眼，走过去假装淡定：“42：37。”

“还好？”方知被他拄着，看他的。

商恒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并不在意结果，把方知拉到位子上想让他坐下，方知却没坐，反而站得远了些。商恒看他看的方向，视线尽有个好久没见的人。关文雨坐在更角落的观众席上，看样子是被万琪拉来的，碰上商恒的目光，使劲想往外避，但被万琪拉着，没躲成。

商恒这球攻得快，自己队友还没来得及过来，方知倒是先跑过来了，眉上染点急色让商恒有点想逗逗他。但是想归想，方知这种长刺儿的可不能恶意逗，方知好容易伸个手，商恒感觉自己后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他伸手握住他的，借力单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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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被商恒拉着的一点衣袖被他自己拽出来，琢磨半天才说：“我去买水。”很不高明的遁走方法，但是消失的速度特别快。他走开关文雨也没敢过来，本来就是商恒说的分手，女孩子家回来看都像是一件不出来的心宽事儿了。商恒往关文雨的方向看了看就转回来，没再回。话说得清楚，也得得明白。

“听他扯。

商恒试着，“没事儿。”

主力下了，替补被派上场，场上又开始热闹起来，相较下这边角落似乎很冷，冷得方知走路的脚步都犹犹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