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知把围巾在自己脖子上绕好，低声嘀咕：“我没出门。”

今天雨好像比昨天还大。

“……哦。”

方知一，随便发出几个模糊的鼻音想糊弄过去。

“怎么感冒了？”商恒盯着他发红的鼻子，鼻尖上看上去还有点被破了。

“所以我决定包一辆大巴。”

商恒有点斯巴达，去海南坐大巴，这得多久……

他进来的时候班里人都已经到齐早读有一段时间了，班里开着足够和的空调，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方知轻手轻脚到达自己位子开始一件件卸，卸完鼻子准备看书却被商恒叫住了。

倒也不是静不下心去学习，就是看累了看杂志的时候，翻到有沙滩的照片，他都会停着看好久，然后去问班里的图书理员这页能不能剪下来。

商恒他脑袋，被乱了方知都不转眼，商恒看着他笑。

计划定好了的一群人心里有点小兴奋，期末考试到了最后几天也不只是他们，班里同学大多都在想着自己一个寒假要干什么，一般都是下课疯谈，一上课就收。

商恒见问不出什么，暂时停止追问，等方知看完一会儿书后提醒他：“晚上放学就回家别走出去了，这一周都要下雨。”

方知的不能算特别好，上次陪着商恒在球场那样子淋雨打球不生病还真是少有的事儿。下午一放学，雨水又淅淅沥沥地开始落，方知裹严实自己，连羽绒服的帽子都上扣紧了，还是觉得寒气一点点往里钻。冬天的雨，下起来更冷。

“昨晚下雨你出门了？”商恒看他可怜兮兮一直着鼻子摇的样子，给他重新围上围巾。但是方知受不住他多碰他，商恒也就是把围巾挂到他脖子上，叮嘱着：“围巾围起来，没穿高领就别急着脱这么快，上了再取围巾。”

第29章

――？！

“所以？”

见他还要追问下去，方知上摇否认：“不烧。”

商恒听得疼，偏一偏看见方知看着王铭浩听得无比认真，王铭浩说一句，他点一下，像只乖巧的兔子，商恒的心一下子就垮了……大巴就大巴！

通常答案都是不能，方知就会自己位子上继续看着，好像要把那页纸戳个。

方知也难得的一点都静不住。

“吃药了吗？”商恒不依不挠，过来试他的额：“不烧吧？”

特别理直气壮。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期末倒计时四天的那个早上，方知早自习迟到了。

开始一点点地掉，一会儿就倾盆了，方知敲完两家的门之后，掀开雨衣，拧拧自己羽绒服袖子里渗进的水。这么大的雨，雨衣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按第三家的门铃，等着开门的时候，方知忍不住缩缩脖子。

一路过来快到六点半的晚自习开始时间了，商恒这时候

“真没……”

商恒看他围严实的围巾。

王铭浩都没自己了个愚蠢的决定的自觉，计划一出来就止不住，叨叨着我们不是二十个人左右嘛，一辆大巴刚好，其实到海南也不用那么快啊我们在路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