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话？”方知被他问得一愣，话也接得有气无力，怀里躺得舒服，反应都跟不上了。

再没了那些猜测的小子，弯弯绕绕的患得患失也在那天一并被打破。商恒和方知一起申请了走读，商恒则是瞒着家里，住进了方知的屋。

那之后方知拉了一天的肚子，两人功课得不足，不知该及时清理，方知捂着肚子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商恒可怜兮兮地捧着个碗，在客厅来回踱步等着。

“我还当你不会说这种话。”商恒突然开口。

好容易商恒的眼泪停了，方知学着他的样子在商恒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练了好久了。”

两人坐着环抱，慢慢歇过气来，方知却觉得商恒那边气倒是没停，反而越来越急促，在自己肩膀上一摸，全是水。

第72章

“眼泪掉得真难看，好丑。”

商恒拉着一箱行李，拿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方知刚洗完澡，巾搭在的发上，悄悄红了眼眶。

商恒脸上还带着点泪痕，眉眼里却都是笑意：“我十八岁收到这么好的礼物，到时你成年我怎么送也比不上今天这份。”

这回声音更小，方知回答得不情不愿。

算是真正开始同居。

“我真羡慕你，”方知吻完，神思也跟着商恒平静下来：“我只有十岁那年过了一次生日，还没吃到糕。”

方知一口口喝了，商恒才松了一口气。

高二的学业重，商恒也因为上次的事，一直都不敢碰方知，只天天在睡前亲亲摸摸，吻着发就睡了。高二下学期结束的时候，两人

“怎么又哭了？”

方知劝着劝着话都像是叹息，商恒哭着，方知自己心里也像被泪煮着，呼噜噜地疼。

“什么？没听清。”

商恒拿手蹭方知的脸颊：“那可真不公平。”

商恒全天就是小心翼翼收起尾巴自知理亏的状态，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从后面抱紧他，温的手掌一点点他的肚子，幸亏这天吃得得当，小米粥和清淡的豆腐，养胃又不刺激，第二天方知肚子就不疼了。

方知不明白他的意思。

“别哭了……”

的泪痕，汗水，接着还吻进他嘴里。有汗水的咸味，方知皱起了眉。

车厢逐渐都安静下来了，除了乘务员定点的巡查，已经没了其他声响。同学都被安排到了自己的卧铺间休息，夜半的火车轰鸣和车轮被吞在铁轨和天地相连的尽。

“生日怎么能哭？”

商恒拿额和他抵着，又补充了一句：“哪还有比你更好的礼物。”

回答的时候，方知整个脑袋都埋进商恒的肩窝里，那句轻巧的话绕过无数肺腑白骨，直接砸进了商恒的心脏，一下一下地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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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恒的眼睛很红，耳朵眉眼角都耷拉着，被方知拉开整个人就低着脑袋眼泪。温柔的眼睛被沾得很，看得方知都很不忍心。

这下方知明白了，手抱紧商恒的腰，轻轻嘀咕了一句。

商恒也没介意，顺着自己的话接着说：“结果情话说起来也能一套一套的。”

“喝这个，喝了会好一点。”商恒心急又小心地把碗端到方知手里，递上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