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的眼珠子随着他打转，他这样的举动并不是为着要死死记住这张脸以便以后报仇，只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这样的罪犯才是最完美的试验品不是么！

林臻的语气清淡，比起威胁，更像是善意的提醒。

凯撒意志力强大，尽已经被折磨的无血色浑冷汗，甚至有几回需要依靠救治才醒过来，但是其中――就算是在昏迷的过程中，他也依然无法攻克他的心防，审问到有问的信息。

凯撒无趣地想，很快，直击脑最脆弱的神经的疼痛让他再难遐想。林臻起观察他的反应，此时的凯撒浑赤◇，他的反应没有丝毫遮蔽地呈现在林臻面前。

林臻不再言语，而是重新捻起一个细小的工，朝凯撒走来。

林臻转拿下一个工，凯撒嗤了声，“高材生，要真的制服一个人，我劝你还是忘了教科书的好，教出来的全是废物。”

凯撒连笑的气力都没有，虚弱地：“有没有人告诉你像个娘们？话太多――！”一个拳狠狠打在他的胃，凯撒蜷缩起来，话音以痛哼声结束。

“那我现在可要在脑子里多骂你几句。”凯撒吊儿郎当地调侃，仿佛对面是他知交许久的老朋友，现在的场面是他们久别重逢的情境。

对方的痛觉神经正常，但耐力超乎他的预计。

凯撒没有受过军校系统的学习，不知联军校内关于刑讯的手段竟然这样千奇百怪。他在军队所累积的刑讯实验是最实用的，不同于军校所教导的还有非常理想的假想实验。

哪怕他用药物辅助眠，甚至刺激人最脆弱的眼球，都不能让对方屈服，反而一直勾着嘴，貌似讽刺地回应他的摧残。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趁你现在还能够开口。”

他方才有过短暂的昏迷，林臻对他的兴趣还没有消失，在给他治疗的时候甚至好心地给

这梁子结大了！

难他的表情是贴上去的？

凯撒当然听说过，可惜到他死亡的时候，这项研究项目都还没有完成，而那里的试验品，大多都和现在的自己有同样的境。

凯撒强忍着剧痛，盯着在他上为所为的林臻。他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但此时他的视线并没有让林臻感受到丝毫的威胁。

过度的缺氧和缺水，使得他不得不通过这样的交来保持自己的逻辑思维的运作。

他显然遇到了最难缠的细作。

他说过了――这是他第一次实践。

林臻一一在他上实践，他化作最好学的学生，一个接一个步骤严谨地在实验人上动作，作罢还仔细地观察记录对方的反应。

林臻一军装，面容冷毅，即使他在着十分残忍的事，他脸上也并没有快意或是不豫，反而像是个再实验室验证某项能够轰动全宇宙的假想的科学家。

他不气馁。

“其实，我不着急。你大概不知，科学院现在正在进行一项实验。取出人的大脑，连接极其，将他大脑中存在过的东西全复制导出来。我想他们很乐意收留你。”

他狼狈地咳了起来，却像是被逗笑了，“是个男人。”

第16章窃（八）

臻倒没料到他会开口，听出他笑声中的桀骜，手指顿了顿，放下已经选好的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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