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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慧曦点。

“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好好地交沟通过……我觉得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

“那你有人名么……例如我就叫张仲文。”

“你以前就是芍崖里的人么？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隽持--张总我还可以再吃一个么？”慧曦瞪着眼睛很大方地问。

“嗯，工作了有275年4个月零9天了。”

“你们俩什么时候……我还是不相信。你和他本没有沟通和互动。正经的工作我是不擅长啦，但是挖这些八卦捕这种风向可是我的强项，你和隽持，本一点点那个气息都没有

“你不信可以去问他。”慧曦理智认真地说，眼神对冰激凌的感情很执着。

“有过很多，但是我拒绝举例。”慧曦有自己的原则，她觉得这个涉及到私生活范畴，可以不回答。

“一直秘书么？”

“对的。”

所以，悭吝的老板张仲文耸耸肩膀，亲自走到购物机前，集中思想，开门，掏出两大桶800ml装的冰激凌。一桶放在慧曦面前，自己捧着一桶，很呆板地说：“……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一点儿迹象都没有发现。”

午饭之后，他强迫慧曦和自己聊天。

不能上网，也没有电话，张副总监踯躅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看云识天气，修剪指甲或者对镜清洁护理自己面的孔。甚至还找回了久违的栽花种草的心情，在阳台前研究目前为止全由保洁后勤人员打理更换的室内装饰植物--都是一些常见的秋海棠或者斑背兰，不是开花的季节所以只是茫然地铺展着平庸的绿意。

如果人类的女孩在一分钟内吃掉这么一盒冰激凌的确有点儿不风雅，但是作为西伯利亚海水龙来说，慧曦用了六勺吃掉这250ml的盒装冰激凌已经是非常淑女得的方式了--对他们来说，吃冰激凌的正式方式是用龙卷风把牛牧场和成熟的果园带到一个北极的冰岛上，然后在低温状态下制造洋漩涡，然后把海上浮出来的所有东西吃掉。

“张总你要了解什么？”慧曦拿着木勺，慢条斯理，一勺一勺地开吃。

“谁啊？”

“你有男朋友么？”张仲文没耐了，直接奔向自己好奇的问题。

张仲文客气地坐在会客沙发上，请慧曦吃购物机里买来的冰激凌，慧曦端正地坐在茶桌前，表情似乎在倾向于高兴。

为了提高芍崖工作的效率，慧曦知绝对不能把任何与金业务有关的工作交给张仲文理--但是为了能够要他心安理得领取每月的工资奖金慧曦总是要隔三差五地给他一些文件或者单据签署，或者一些手工艺制作质的任务完成。张仲文对慧曦拿来的所有需要他签字的东西向来看都不看，指哪写哪几秒钟内解决问题--其实慧曦单纯地以游戏为目的尝试出售过他很多次了，他曾经一度被卖到了肯尼亚野生动物园自己都毫不知情，不过目前好像被慧曦丢给某个官走私组织但是对方没有付款所以她也没有交货。

都沉默无语，不发一言。张仲文和慧曦很快来到了芍崖，天龙神一如往常地肃静安逸，龙子龙女们都是该工作的该工作，与世无争地尽自己的本分。张仲文回了办公室，很快就被电话告知所有员工都必须呆在芍崖不得外出，什么时候可以自由行动等候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