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师好，嘿嘿……”张世荣眯着眼睛，认可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说。

“……”张仲文松骨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时间心如霜打梗咽无语。

但是张仲文刚想走，却又被张世荣一把拉住。

张世荣的一生都在尽一切可能毁灭和否定自己儿子的法力与超自然职业，张仲文初中前写作幻想以自己为主角的无敌大法师物语全六卷都是被张世荣撕扯和焚烧掉的，但是近二十年后，他却赫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喜欢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一个“法师”。

“当然，公司生意上的事还要你来作，考虑到很多感因素我最好不要直接插手。你最近要是闲着，可以带着宝宝到他们寨子里多走动走动，踩踩点，看看有什么好的项目能。你放心好了，她们非常迷信，知我是蛇神，宝宝又要当上族长，不敢动你们半毫，甚至，现在应该有那种长眼力的姑娘婆子们会主动帮衬讨好你。她们是会看天相闻风的人，知顺谁者昌，逆谁者亡！”张仲文狂抽了几口，把烟碾死在花盆里。

“蛇神，不错……这个事我也要考虑考虑。”张世荣有生以来第一次同理承认了张仲文的迷信资历。

“你和那个姓耿的到底什么关系？”

“不然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是神仙，但又不是我求你投胎到我家里来的。”张世荣丢了烟，垂丧气地推门回屋去了。

他在阳台上端坐良久，努力遗忘和忽略父亲临出门前的最后几句话。又抽了两支烟，抖着悲愤激动的双回到客厅，赫然发现自己卧室的灯亮着。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去纠结耿鸣有没有侵占自己的卧室了，他唯一的念就是要撇清关系，证明张世荣对自己的理解是错误的，他门也没敲就冲进了父

张世荣由怒转悲，语声苍老凄切地对着张仲文说。

“唉……有些话我没说，不等于我就不懂。我就是想说，害人之心可以没有，但是防人之心绝不可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最清楚了，你哥结婚你死一回，小曹走的时候你又死一回，你要是想死第三回，那么就真死吧，别再回来祸害你爹妈。对，别这么看我，我不瞎，我不傻，虽然我不了你，但是你一撅屁拉几个屎我都知。就连你妈都说你不够狠，连我半成也没有，你要是真狠，就有种别死。我和你妈已经不指望你能再干出啥光宗耀祖的好事了，只要你别人模妖样的在社会上胡混能稳稳当当地把孩子拉扯大，别三天两公安局问刑警队抓地吓唬我们，我们就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求，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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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你说了嘛，他就是来办公务的警察。你看他那样，我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和你说的那些人都没有任何关系！”张仲文在阳台上的凉风中喑哑地吼了一嗓子，不过这音量如同梦呓，四周的花草听了都在微微嗤笑摇。

他也基本相信张仲文的话，原因是他相信自己的贪婪，他只去过一次蔡丽艳的娘家，但是他血里沸腾着对那片山水田的觊觎感又强烈又真实，他觉得自己要是年轻二十岁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里霸占下来，所以他相信张仲文有同样的贪婪，这是自己的儿子，父子二人血里共同沸腾的贪婪不会欺骗他。

张仲文在迷离的夜色下着烟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