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想睡，也能睡着，但是我不敢睡，我害怕。”

“不告诉你，嘘，你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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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但是我没什么力气，我困得不行。”

“不是，我害怕，不能睡。”

“我可以去申请个A3，那个简单经济适用，对付你够用了。我活得越久，其他二十八岁至四十岁的壮汉就越安全！”耿鸣蔑视地回瞪。

“我尽量……”

“我已经是直径七百公里范围内在夜间出没最可怕的妖怪了，你还怕啥？”

耿鸣怀疑地盯着张仲文，思考了一下说：“于是话题回到了一开始我对你的自我介绍。你费尽心机排除万难的化龙奋斗最后的结果就是，你得到了一个饭桶，我，然后你每天背着这个饭桶上下班，晚上还要抱着他睡觉。这就是沧海皓津玄持亲王蹦跶到传说的结局。认命吧，一切从一开始都是你自找的。蛇仙不当要当人，当人不耐烦又变龙，变龙之后就是给我当坐骑当小弟。”

“你咋不打我了呢？”张仲文英雄气短地问。

“如果你很想我就吧，其实我也想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张仲文能感觉到耿鸣在眨眼睛，挠脸，他似乎真的在努力不让自己进入睡眠。

“预备役服务合同只有一百年。A3福利续一次只有二十年。”

“呵呵……别说一百年二十年了，明年这个时候，你就不知在哪里了呢。你不要以为你有有大鸡就可以嚣张多久，你这样的肉货老子玩得多了，云烟，云烟而已啦，本在我心里留不下半点涟漪。何况我原本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万人尝的风尘奇男子，入幕之宾熙来攘往，花下蜂蝶星罗棋布，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地爽几回就知足吧，别把话说得太远太死，好歹一个公司低不见抬见的，将来提起这话多没羞臊啊。哦呵呵呵呵。”张仲文捂着嘴甜美地笑了起来。

“没了，发育结束了，现在需要的是保养。主要就是血，二十八岁至四十岁之间健康无疾病的壮汉，维持我的不老容颜青春美貌。”龙王翻了一下，眼神迷离，蛇芯扫嘴，拈指微笑。

“我说了，你不许说难听的话讥笑我。”

“那你就睡觉啊。如果你抱着我睡不着，就转过去睡好了。”

“没有。”

“你又不舒服了？”

“我害怕，一旦我要是睡着了，再醒过来，一百年已经过去了。”

“好吧，二狗，晚安。”

“你的寿命对我来说很短暂，你只是我天龙乐章中一个不太愉快的小小序曲。”张仲文咬着指蔑视地说。

“哦。”

“今天不想揍你，累了，记账。睡吧。”

耿鸣本想挥拳再打，但是突然蜡烛化尽火光遥遥而灭，房间里遁入漆黑，他放下胳膊，钻进被窝里，搂住张仲文的腰，挥起大一夹，闭目不语。

“哦，没事，不是哪个到期，你都会哭着喊着求我去续约续费的。”耿鸣莫名其妙地又捶了张仲文一拳。

这是一个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的夜晚，耿鸣抱着张仲文一动都不动，张仲文把埋在他的里轻轻地着气。很长时间过去了，张仲文没有听见他雷鸣般的呼噜，就很小声地问：“二狗，你睡着了么？”

了吧？”

“为什么啊，你害怕个啊？为什么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