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文听见心里有一个声音对他发出指令，于是他就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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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前两米多点的地方，站着一个一米八多穿着西装的男人，在他后的地面上摆着一些花盆，花盆里歪歪扭扭地插着一些所谓的火把，烟比火多地燃烧着，但是那些零碎的火光足够把这个人的容貌照得一清二楚。

张仲文睁开了他的眼睛。

你是谁？

“姐，你不能这样。我知一直想挖出仙女教母这块眼中钉肉中刺，新会长上位第一要务也的确是要攘内才能安外，你急需树立威信出些成绩。可是这算什么，你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人来就说他是仙女教母啊，这个人本不是我们神龙会的，卧底是什么意思，卧底就是说卧在敌人内啊，这是路人好吧，你听说过路人卧么？”

你会给我上天入地超级的力量么？

不能。

那我不能睁开眼睛，我睁开眼睛，会看见非常可怕的东西。

耿利荣那张永远看起来怨气冲天委屈刻薄的脸上挂满了冷漠与不屑，他甚至都没有看张仲文，他望着海美志，眼孔发亮地喋喋怪叫着：

“嘿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张仲文觉得自己的上似乎被按了一个表演运动程序，他不住自己的肢与表情了，他先是低下，颤抖口嘿嘿，然后脖子沿着一个他不能理解的轨缓慢扬起，呵呵的时候他好像觉得自己眼睛变得一高一低地在转，转了几下之后他又

他的发一边长一边短，左边是刀削贴极短，右边是水洗拉直后梳，他有一个上窄下宽的梨型脸，但是眼睛却是极其对称的细三角，那尖尖的致的如同恶魔的耳朵上两边都扎着一对闪亮的黄金耳环。他上的西装并不是黑色制服系，而是里檀黄色基调各种妖艳迷漫大小绣花的现代民歌手系；脚下的靴是传说级的有带有扣有环有刺有亮片――说出去没人相信，这真的是竟然他在民富县温州鞋城里淘到的，不是托人代购或者淘宝来的――是的，这位又时髦又魁伟又妖冶又霸气的大汉，就是共富县的耿利荣――其实张仲文心目中的狗子也长这样，不过不会穿得这么仔细妙而已。

“你还有脸和我谈卧？他卧没卧过，卧在哪里，真要我当着我们全会兄弟们的面说一番么？是，他不是我们神龙会的人，但是在他边，神龙会的自以为是叛徒和嘴大无脑的蠢货们还少么？你再瞪我，再瞪我还扇你，不许撅嘴――”海美志说着说着再次举起了巴掌。

我是来自另外一个遥远世界中的神。

海美志愤怒地一皱眉，嘎吱嘎吱地狂甩高跟鞋，走到耿利荣前，扬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大巴掌。

睁开眼睛，睁开；这次不要看到你只想看的东西，你要看，我想要看的东西。

笑。

你知你不能永远这样闭着眼睛，你总要睁开，你总要去看你面前所存在与发生的一切，现在你的选择就是，睁开眼睛看你想看的，睁开眼睛看我想看的、我数到三你就睁开你的眼睛，一，二，三――

耿利荣捂着半张脸，气急败坏地说：“姐，这真不可能。我很了解他，他胆可小了，智力绝对不会超过八十，他啥都不会，真的，他就一废物。看见死老鼠都能吓晕……他怎么可能是卧底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