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么？朕是什么神？”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再猜不出，你就可以了，奖品泡汤了。”

“我是说，您不会就是爱与智慧与美的男神吧？”

“陛下。其实您已经把奖品赏赐给我了啊。不过那只是试用装算不得真甜。你一步步地把我连哄带骗地拐到这里来，无非就是要对我最后的产品说明。你的产品是世界上最

……

“唉，她再这样修炼下去，早晚会成为韦陀镇之宝的！这妹子，享受的就是过程吧？”耿鸣也很揪心地说。

“哦，你想好了说啊。奖品很昂贵的！”

“不要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韦陀有很多优秀的单男青年需要被包养和腐败啊！这货年纪还小，不必劳烦陛下您如此大动干戈。”

“Fine，Screwher！Theshowmusttinue！”

“还没看明白么？朕是什么神？”

一只杂灰斑的大猫帝王慵懒地趴在沙发上，一条棕长耳的大狗贤良淑德地也窝在沙发上，双方都很安静。

“旅游之神！”

瓦数极低光亮昏黄的灯，照出墙面所贴的报纸上昨日的文字，弱小的飞虫围着缠绵了蛛丝的灯泡，连不舍地激情飞舞。

“龙神智美爱！”

月光敲打着平静的水面，铺着塑料防雨板的小船上竟然摆放着一个显示保温中的电饭锅。

起意，看看她在干嘛……于是她还是没有男朋友吗？”皇帝陛下挠着脑门也很纳闷地问。

“摄影之神！”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我就是多玩一会儿而已。皇帝陛下，您知我的智商有158么？”

皇帝陛下一扬手，王洋的秘密爱情祈愿间和及她晾衣架上挂着的那一系列“我就是男人”的内衣全进了没有人在乎的虚无之中，只见一个如日蚀残红之色的大袖子卷向那鳞次栉比的万家灯火，将那一片浮世绚烂尽情击碎之后，空濛苍穹洒下亿万星，颗颗粒粒飞落进了耿鸣的眼睛中。于是乎，耿鸣发现自己边明明暗暗地闪现出一副又一副的实景画卷。

床下多少积了一点灰的地面上，有一个打成团的旧袜子，还有一个黄色塑料小卡车，及一枚翠绿底的“五万”。

“看吧，然后好好想。猜对了朕是什么神，朕会给你朕的大神通下最好的奖品。”

……

“看明白了么？朕是什么神？”

“王洋对我往日有恩，所以朕如今也想略尽绵薄地报答她一下。你知么，我前前后后也派了四个还是六个持下界为人，化作绝色高帅富去苏她！但是，不知是小龙们修行不足还是她法力太高，废柴持们费尽心机之后却全铩羽而归，充其量领了几张好人卡！唉，你说，我要不要派个龙女去试试？”

“在哪里？新晋女优么？”

深冬的积雪覆盖着一座土坯水井，吊桶的绳索在井台上划出的那一落着冰渣的痕迹。

一个不锈钢洗手池上，挂镜下，乱七八糟地堆积着瓶瓶罐罐，三五只大小牙刷和一个刮胡刀插在一个漱口杯中。

如此种种，无数不见人影音声的画面，在耿面眼前一闪而过，从荒村草，到世家华宅；从庭院深深，到旷野无边；他觉得自己好像化为了一条随着洋漂泊的鱼，在人间俗景构成光溢彩的珊瑚林中徜徉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