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黄勇健竟然先开口了：“张仲文，耿利荣是警察！他就是仙女教母！”

“去，去告诉海美志，告诉你认识的所有人，神龙会的青龙堂堂主耿利荣才是内鬼，他就是潜伏在神龙会内代号仙女教母的公安！”黄勇健凄厉恶毒的声音裹着阴风传进了张仲文的耳朵里。

“黄勇健，我是不是仙女教母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过了今晚，神龙会就在真正意义上覆灭了，仙女教母的使命已经完了，至此以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民警察！倒是你，黄勇健，你对共富县人民犯下的累累血债，必须得到清算！”

这俩人的到底视力如何不知，但是肯定都缺少某种维生素，所以他们俩的眼睛夜里都是会放光的，所以和站姿不动，张仲文也感觉到他们俩脸上的那光点多少移动向了自己。

张仲文看过警匪片的，既然他们俩在举枪对峙，那么没有也在举枪的他应该很安全，因为不他们俩谁开枪打他就意味着会被对方打不是么？所以，张仲文不想知为啥他俩会在这里举枪对峙，只要他不试图穿行两个枪口之间的直线他就还有机会离开：你们俩爱对啥对啥，和我没关系，我没看见，我不知，你们最好没有发现我！

“唉，耿利荣，你真的以为，我和安娜就那么蠢么？我们俩怎么会就不知，海美志回来继承会长之位之后，按照她的格，一定会大张旗鼓地血债血偿公开报仇的啊！你的如意算盘不就是等她公开集会杀人报仇的时候，要你们在神龙会中埋伏的公安和你一起，里应外合擒贼擒王地抓她和骨干会员一个现行么？这样你可以扫除神龙会了啊！我和安娜明明就是在帮你啊，你也不想想，我们俩要是提前溜走了，今天，你拿什么戏码来向你的上级交差？我早就发现你是仙女教母了啊，我没有戳破你的份，就是希望给能在关键时刻帮你一把，也是给自己留条的生路啊！我和安娜忍辱偷生，成全你足这一场戏，要你完成你的任务，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能够摆脱神龙会的过去，奔向新生和自由啊！耿利荣你心里很清楚我的动机，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还应该有武警队什么的埋伏在龙眠湖，就等着海美志把我和安娜丢进湖里之后，你们就可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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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耿利荣是什么都不可能是警察，警察都是胖子，耿利荣不胖。

张仲文努力想象自己也是一颗平凡普通的卷心菜，混迹在其它的卷心菜队列中――他的大红披风是真丝的啊，会随着后的燎原火光闪闪闪发亮的的啊，如果这是一片巨大的西红柿田他还是有一定可能藏住不被发现的啊。

张仲文气愤地抓了一下那颗卷心菜，内心里狂怒咆哮：“你不是很大嘛？”

不过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血衣衫褴褛但是着肌的黄勇健，而右边则是……呃，是花西装长短的耿利荣。

“噗嗤――”张仲文听见“人民”什么的字眼――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耿利荣和黄勇健枪对峙了，这也不是他们俩之间最喜剧效果的对话，上一次他们俩枪对峙是因为争论吃完饭之后谁应该埋单的问题，嗯，据说真正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