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自己对伊莎贝拉的感觉究竟是不是爱情，”里奥仿佛换了个人，平常的霸蛮横全消失不见，他的声音中出缺乏自信的弱与无助。“可能厄里斯是对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这些年来，我不断地折磨自己想要为伊莎贝拉的死赎罪，却从来没有认真地考虑过自己这样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愧疚。”

莎贝拉。”洛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他拼命扭动着上想要从里奥的怀抱中挣开，里奥却向前挪动腰让两个人的靠得更加紧密。

“你的誓言只是一句哄我开心的谎话。”洛言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如果查理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一定会气得活过来。”

“你以为你那里是水龙吗？”洛言转过去，与里奥视线相对。因为木天蓼的缘故，里奥变得更加口无遮拦。“快点结束吧，我累了，想要睡一会儿。”

“不，你不一样。我承认我最开始望着你的时候期待的是伊莎贝拉的面容，但现在你就是你。这种改变我也不太懂，可我希望你能明白。”里奥松开紧锢在洛言前的手臂，将手指插入洛言的指间紧紧握住，仿佛两个人只要十指相扣便可以心意相通。

一阵沉默之后，洛言开口说：“里奥，你太强人所难了。爱情是自私的，可能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忍受不完整的爱情，但我没有这份襟，而你要么只爱我一个，要么就出我的生活。”洛言的声音因为满腹酸楚而变得嘶哑起来。

一直忍耐着的里奥似乎忘记了刚才不愉快的谈话，他用热的□□着洛言的耳后，空闲的右手则到洛言的小腹来回地抚摸着。“我会把它灌满，让它高高地鼓起来。”

“最后一次了，我允许你__在里面吗？”洛言主动握住了里奥的手，平静地说。

“如果本尊对你来说只是错觉，那我这个替就更加无足挂齿了。”洛言充满揶揄地说。他微微垂下眼帘，感觉后这个男人简直是可恶至极，因为即便是在误食了木天蓼而神智混乱的状态下，他依旧毫不费力地在自己的伤口上又划上了几刀。

洛言扭转着上，伸手摸了摸里奥的脸，故作轻松地说：“我要你的命，你能给吗？”

“打住，你的妄想太离谱了。”洛言扭过去，没想到正对上里奥那双琥珀般的眼眸。“而且，就算你对我有那么一丁点儿意思，在你的心里，最爱的依旧是伊莎贝拉。”

“我爱的是你，洛言。”里奥伸出在洛言的耳后了一下，“你在我下的样子是那么迷人，我总是想象着你会发出令人魂之漾的呻__，让我更加用力地侵_犯你……”

本来，喜欢上同_就已经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了，居然又冒出来一位情敌，还是躺在石棺里死去几十年的女尸，这实在是有够嘲讽的。洛言不禁想起李安说过的那句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如果说他心里的那座山是里奥一点一点地堆了起来，那他就再把它一点一点地挖空。

“我的命不能给你，否则就太便宜厄里斯了。”里奥顿了顿，“其余的，你要什么？”

“我发誓，只要你不离开我，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里奥用力收紧了手指，信誓旦旦地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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