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铎一听这声音也知不是卫千里，“抱歉，认错人了。”

郑铎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快了下，抬起手，“哎！您！”

郑铎漫无目的的在街边瞎晃悠，前一阵子听陈吉说，有兄弟在Q市看见卫千里了。郑铎没答话，这种事怎么可能，就算他卫千里没死重生了，那也不应该是再用卫千里的。

那男人扭过，声音沙哑至极，像是坏掉了，“什么？”

郑铎深了口气，从巷子一边出去，入眼的就是一条破烂脏污的街。街里灌满了卖蔬果的三轮车，摆地摊的，卖炸饼的……乌烟瘴气，他脚踩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抬就看见一家不大的小面馆。半敞着门，里面风扇“呼呼”的转动着，还有几个着背的男人在喝啤酒。

陈吉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郑铎的眉一点点的拧在了一起，“啪”的一声，手里的冰淇淋掉在了地上。

可他心里却不由自主的觉得不对……刚刚那人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他佝偻着背，也不像别人似的袒背，安静的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郑铎把车停到路边，到街角买了个冰淇淋，坐在路边搭好的大伞下啃着吃。忽然电话响了起来，郑铎看一眼来电显，“喂？”

小孩儿，以前喜欢的，现在全懒得玩儿了，干净的跟要出家似的。就是秦三那孩子从郑宅彻底搬出去了，连带着那只叫白馒的兔子。

余凡说，卡是一个叫“卫千里”的男人四年前给的，说生活实在有困难可以用里面的钱。

郑铎扭着半边看过去，那男人微微抬了下，脸上着一个厚的大口罩，看见郑铎明显的顿了下，却又低下从他边而过。

坐在里面的男人听见这么一句很多年未曾听到过的名字，眼神恍惚了下。他抬起就看见门口站着的郑铎，心里一紧，呼都凝固住了。

陈吉说，卫千里的又有人在取钱了。郑铎在几年前给过他一张卡，没想到这么久后竟然又有人在拿钱。

看ATM机里的录像，是一个叫余凡的女人取的，她有个女儿叫刘小桃。

郑铎入定一样的站在门口，仿佛这一眼就已经是万年。

郑铎站在门口恍然的点了点，就在这时，小巷子忽然走进来一个男人。那人带着深蓝色的破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看样子是往这家来的。

他从来没想到卫千里还能活着出现在自己眼前，郑铎眼眶不知怎么的就红了，他手紧紧的攥成拳，颤抖着：“卫千里……”

角落里，那个着破蓝帽子的男人正在吃面，没口罩，下巴到左耳下有一大的火烧的疤。郑铎瞬间就顿住了，他站在门口眼睛里却只有那个在喝面汤的男人。

那人点点，转过继续往前走。

悬挂在的电视机里，正播着，当年那剧终于过了审，却怎么都没火起来。转眼就成了烂剧里的沧海一粟，偶尔在电视上复播，郑铎还能看见他熟悉的影，这是属于卫千里，亦或者是他认识的秦修最直观最形象的回忆。

这是时隔四年后的第一次，郑铎惊愕至极，直接驱车赶到了那个叫余凡的女人家。这里算是B市郊区了，房子破旧，开门的就是她本人。郑铎站在门口，把能问的全都问了。

郑铎和余凡别，站在破旧的巷子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