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燕没有立即走出去,而是侧
躲在了假山后面,因为她隐约听见了帝后二人提到了她的事情,出于好奇,她想躲起来听一听。
就听见上官子玉对殷帝
:“陛下认为是上次在枫叶湖,试图劫走飞燕的那两伙人是司
夜和呼延磊派来的?其实,子玉也是如此猜想的。”
“我出去走走”
“我相信陛下。”上官子玉对殷帝笑了笑,“其实这次来京城选驸
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品貌俱佳的,家世也都还不错,如果飞燕有看中的人选的,我们不妨撮合一下,也好断了某些人的心思。”
“姑娘家心事可真多啊!”柳夕翘着二郎
坐在椅子上,从桌子上
了颗
扔进嘴里去,看了看桌上的棋局,抓耳挠腮。
殷帝抱着小豹子上下颠了颠,用手指逗他玩儿,听到上官子玉说的话,嗤笑了一声
:“不是他们还会有谁?那两伙人明显只是想抢走飞燕,但并不想伤害他。飞燕的爱慕者不少,但是有能力又有胆量在我大殷国内公然抢人的,也就只有这俩人了。”
秦飞燕扔了棋子,起
便离开了,柳夕见她有些魂不守舍的,叹息着摇了摇
,也不去
她,自己和自己下起棋来。
她侧
从假山后探出
去,看见帝后二人紧紧挨着坐在亭子里说话,殷帝怀里还抱着小豹子,一家三口看起来和乐
的,小豹子脸朝着秦飞燕的方向,秦飞燕也不怕他发现自己,还冲他笑了笑。
殷帝抚了抚他的脸,淡笑
:“子玉莫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不
那俩人对飞燕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朕都不会让飞燕受到伤害的,子玉尽可放心。”
“皇兄。”殷帝话还未说完,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喊,随后秦飞燕从假山后走出来,朝亭子走来。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边一个侍女也没带,一路上想着心事来到了御花园,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的逛了逛。逛了片刻后,她正想找一个亭子坐下歇一歇,刚绕过一座假山,便突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帝后二人!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双鹰般锐利的眼眸,秦飞燕心里一凛,手一抖,一颗白色的棋子砸在了棋盘上,搅乱了整个棋面。
“子玉说的有理,只是,我们都不知
飞燕的心思啊,不如朕找个机会好好问一问她”
秦飞燕心烦意乱,出了自己的
殿后,一时之间不知
该去哪里,索
就去御花园走走。
“喂,我的公主大人哟,您这到底是下棋呐,还是想心思呐,你看整盘棋都被你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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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爱玩儿的姑娘,平常她如果没事也鲜少出
,但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就像是有一把剑悬在她
上似的,走到哪里都感觉被人盯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呼延磊在战场上斗不过司
夜,便把主意打到了飞燕
上来,此人实属卑鄙小人!”上官子玉皱眉
。
柳夕在对面
着脚直嚷嚷,大中午的把他从御药房拉来陪她下棋,结果这姑娘自己却一直在走神不说,最后还破坏棋局,他可真是郁闷!
“唉,好无聊啊”
“飞燕?”上官子玉心里一惊,随即一阵尴尬,飞燕一直在这儿,那他和陛下刚才说的话,她也应该都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