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明脸一红：“反反反正我不不不懂……”

姚宣：“我拟的条陈里可是对你有不少限制的哦。”

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四品药师，姚宣支着下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司空明的一举一动。

姚宣问：“你不再仔细看看？”

姚宣先去采集了一百份材料，两人一炮制妥当，司空明又反复将炼制过程中的注意事项诸如灯芯草需高温等等记熟了，他才开始尝试第一次炼制。

司空明咬了咬嘴巴，抖着手将炉渣清理干净，又定了定神，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可可是……”司空明急得说不出话来，算起来他已经浪费了足足二十份材料。哪怕这材料来得再轻易，那也需要细细采集。他有些些许动摇的，“我是不是……”

第四次，第五次……

第二次比前次坚持的时间略长了些，但结果却没什么变化，仍是炸炉。

天赋平庸可以弥补，但对一件事毫无热爱之心，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如果说此前他的倚仗更多还是出于对未来四品药师的信心，现在却对司空明本多了分肯定。

姚宣整肃了面色：“司空兄，你现在魂力消耗太多，还是先休息一番，再计较。”

司空明先点燃炉火进行预热，继而将炮制好的材料按顺序投入药炉，接着闭上眼，用魂力进行控。

渐渐的，司空明脸色越来越白，额上全是汗，眼睛通红，都颤抖起来。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汗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下巴下来，他却不敢去一下，羞愧难当的小声：“我我我又失败了。”

姚宣还未开口，司空明已经转羞愧：“姚姚兄……我我我失败了……”

签署协议的时候司空明也没多看，只拎着笔磕磕巴巴：“那我我我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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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面对药炉，司空明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同方才腼腆又害羞的样子再无相似之。那张脸上神色坚定而又专注，一切风草动仿佛都惊扰不到他，他的世界里只剩眼前这药炉。

只是才过了一刻钟，司空明脸色蓦地一白，药炉中随之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细碎声响。

原本还有些不放心的姚宣，见到此刻的司空明，也不禁暗暗点了点。

“好。”姚宣满意颔首，“我们一言为定。”

姚宣自然知这是炸炉，并不以为意，“没关系。”不过是初次尝试，司空明眼下还是药童，炸炉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不是还有九十九份材料，继续吧。”

也能借此练手，增添经验。而于我来说则正好用以谋财，岂不是一举两得？”

司空明眨眨眼，像是在消化他的话，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那咱们就试试？”

司空明忽然鼓起勇气看了他一眼，又电似的挪开视线，手上动作倒是飞快，行云水般在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第三次还是一样。

姚宣出声：“司空兄，先停下吧。”

“不是！”姚宣一眼便看出他的想法，连忙制止他说完，“你不过是着急了！其实不用急的，还有两个多月，现在才第一天！谁在

两人接下来商定了合作程――几乎单方面由姚宣提出，司空明也不抬只一个劲地“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