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学徒纷纷抽气不已。

听闻如此种种议论，卫浩生神色间阴霾益发重，看向台上姚宣的目光也漏出一丝阴冷。

两人打过招呼，眼神都是一凝。

崔雪芝眼眶红红，恨恨跑了下去，留下卫浩生站在台上等待执事宣布对战结果。

不知为何，他们彼此都感到对方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手指不自觉的握紧了。

这时姚宣跟莫间的战斗已是渐入佳境。

“姚宣！”

双方妖一出，观战学徒更是偏向莫间。

战斗开始，崔雪芝眼不屑，卫浩生却很冷静地同她周旋。在对方召出风妖后，卫浩生也不曾立即使用风妖，而是瞅准了更恰当的时刻唤出风妖，压倒胜过了崔雪芝。

此前他多同妖兽、妖植交手，从未与人交锋，因此对今日这一场战斗，实在是充满了期待。

因此在姚宣的对手一出现，几乎所有人都笃定姚宣会败。

“哼，不然卫浩生刚才怎么可能获胜！”

多亏主持的是李执事，多喊了姚宣几声，姚宣这才回神，对李执事小声歉并致谢后登上对战台。

风妖竟是出人意料的灵活，简直真成了一阵风，别看岩狼来势汹汹，却总也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这技能可不简单！”

两人几乎同时唤出了妖。

“莫间同学的妖看起来已经培养很长时间了，同他默契好又进化过了，怎么看都很厉害啊！”

“是啊，姚宣要不行了……诶等等！你们快看！

两人俨然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莫间的妖果真进化了！”

不高，修为却名列前茅，向来十分骄傲，对卫浩生从来都不假辞色，多有奚落。

却是在姚宣脚下，蓦然生出一排尖利突起。

莫间也有些惊讶，深深看一眼姚宣，：“石，长牙突！”

有些瘦削的男孩乖巧站在那儿，面色平静，似乎这一场胜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姚宣并不在意，只是看着莫间，神色间有些莫名。

“学徒姚宣，请莫兄指教。”

“没错，姚宣简直是个傻子！不契约那只资质好的风妖，却把风妖让给了卫浩生！”

“学徒莫间，请姚兄指教。”

那学徒角一抽，却见他温顺微笑，压下方才心倏然生出的惊惧，“我问你点事，就是……”定是他的错觉，不然怎么会觉得卫浩生眼里满是择人而噬的凶光……

“姚宣。”

要知御妖师本就应该凭借妖来掌控全场，若凡事都自己上阵对战才有些本末倒置。

只不过姚宣叫出来一只形尚不凝实的小风妖，莫间前却多了一型硕大的岩狼。

卫浩生蓦然回神，“嗯？”

姚宣此战的对手，名叫“莫间”，在地届学徒里比崔雪芝更为有名，是公认的前三。

卫浩生疑惑地看着姚宣，他觉得现在的姚宣又有哪里变了，好像里的什么东西被彻底甩掉了。

再世为人，没有了曾经被卫浩生施以枷锁的魂海，没有了跟拖累没两样的魄，现在的他，是完完整整、正正常常的姚宣。

然而姚宣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平静之下掩藏的兴奋，还有那遮都遮不住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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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徒正好找他有事：“卫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