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动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快意，鲜血倒映在眼中，让他的双眼都微微泛红。

挥，来的冰刃反倒噼里啪啦拍到两边，有些还打到了孟成业和卫浩生上。

他有了重新开始的一世人生，会不紧不慢的、坚持不懈地追求着御妖师的巅峰，会一步一步登，会认识许许多多不同的人，会交新的朋友，会有新的敌人……

他口血肉模糊，虚弱地息着，盯住卫浩生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浩生师弟……你……你……”

姚宣一个激灵，背心微凉，却是出了一冷汗。

曾经姚宣以为自己已经想通，已经念通达，可是到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其实远远还不曾放下！前世仇恨依然是他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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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成业的眼睛张得更大了些，愤怒地瞪着他

你怎么能将我推出来……即便没有亲见方才的情形，姚宣也能将他剩下的话语猜出个七七八八。

而在这里面，卫浩生只是微不足的其中一员。若是将目光只放在卫浩生上，将心思局限在前世的仇恨上，甚至因此扭曲心，陷入到大仇得报的虚无快感中，那这一生才是真正的浪费！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到手臂传来一大力，然后脸颊两边被谁了起来。

不一会儿，不是孟成业还是卫浩生，都已是狼狈不堪――妖们受重伤，俱是开肉绽，两人全上下也都鲜血淋漓，惹得其他妖兽愈加凶大发，此起彼伏的发出咆哮声。

对面卫浩生却是一脸委屈，活像一片好心反倒被孟成业误解了一般，“若是师兄你不而出，我就会死掉了啊，师兄你不是一向自诩对我十分关怀吗，这次也不该例外才是。”

边冷笑不断放大，鼻子里着气，姚宣双眸赤红，面庞都有些扭曲。

你不是曾经想要让我无法翻，不得不隐姓埋名到躲藏么？你不是在我魂海中施加枷锁，又打压，让我无法突破么？

姚宣自始至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边缓缓出一抹冰冷的笑。

能解决掉卫浩生固然是好，却着实不该从杀中得到快意，也着实犯不上将全情绪都寄托在这人上。

他瞥了眼宝镜中的画面，却发现不知不觉中，孟成业已经倒在了暴猿的利爪下。

这下卫浩生也无法置事外，只得也召出妖，一齐与那暴猿勉力周旋。

姚宣好一阵心有余悸，意识到方才自己好像……出了问题。

没错，刚才的他，被过去的仇恨蒙蔽了心境。

因为，卫浩生不！

他怔忡地看着小虎边搓自己的脸，边扁着嘴说：“姚姚，你的脸，奇怪，奇怪，这样不好，不好。”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到最深，那里分明写着对自己的担心。

看到卫浩生如此痛苦，看到他受伤血，这种快意就奔腾得越发汹涌！姚宣真希望自己就是那暴猿，能直接用手撕裂了卫浩生！

可是看看你现在，你就快死在妖兽手中，我却能像看一出戏一般观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