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但也因此，姚宣现在不认为自己比别人能有多少优势。曾经知的大事和秘境，对现在的他而言，与其说是至关重要，不如说是锦上添花。有自然是好，没有的话，作为太宇宗十绝峰弟子，姚宣也有自信绝对能一步一步攀至巅峰。

但直觉却告诉他，对方就是那个人。

闻言蝙蝠翻了个白眼：“你觉得他眼熟？”

遇到这种想不通的问题，姚宣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询问寿纹血蝠。

或许如师兄所说，乃是夺舍？但蛮族没有魂海，他们的夺舍又是怎么进行的呢？

因为曾经的他距离开灵眼的等阶可谓是遥不可及。

晋阶和开灵眼对他来说都有些突然，姚宣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已经成为一名王级御妖师。

跟前世相比，如今的他有了太多的不一样。

林白羽一愣：“死而复活？夺舍？”

“嗯，肯定死了。”姚宣十分笃定，“我是看着他断气的，当时他的要害被我的妖击中，本就没有生还的理由。而且之后我在他附近逗留了很久才离开，就算能暂时装死瞒过我，也不可能在那么长的时间内都跟死人似的。”

他轻轻碰了一下姚宣：“师弟？”

林白羽：“他当时确实死了？”

蝙蝠：“若是再遇到那人，你用灵眼看一看就有了答案。其实老夫觉得你的感觉没有错，虽然你不曾使用灵眼，但你的感应也有一分来源于你的灵眼。之所以会认为此人熟悉，肯定是因为此人上备你认为的那个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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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他甚至不知对方究竟是不是他认为的那个人。

林白羽正色：“你到底在说什么人？”

再往前去，林白羽心里一动，因为不久前被他仔细记在脑中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他朝姚宣看去，果然见到师弟若有所思的样子。

林白羽猜测：“会不会……蛮族有什么秘法？”

姚宣告诉他：“我在七杀秘境的时候曾经杀死过一个蛮人。”他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可是刚才我好象看到了他。”

蝙蝠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是白开了灵眼？你怎么不用灵眼看看？”

这种诡异而矛盾的感觉始终存在，才会让姚宣百思不得其解。

姚宣不好意思：“我忘了。”

姚宣想了想，还是觉得解释不通：“不可能啊，那人不可能夺舍吧……”

此前他也从未听说过还有复活这种事。

。

姚宣沉默下来。

姚宣此时仍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便还是摇：“没事。”但顿了一会，等那群人越过他们离开了，他才皱了皱眉，“师兄，你说，一个必死无疑的人，会不会有可能活过来？”

姚宣：“……”

两人对话的时候，并不知那一群蛮人走过去之后，其中的两个人眼神都发生了些许变化。

事实上，他所见到的蛮人，与当初见到的蛮人，从外表上可谓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