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料到，出差错的会是司空明。

姚宣直觉有些不对劲，扭就发现司空明满大汗，额角青直，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药炉。

片刻后，他犹如虚脱了一般跌坐在椅子里，满汗水犹如溪般直往下淌。

司空明在他沉稳的声音中迅速镇定了下来，面孔换上了坚毅神色：“嗯！”

司空明咬了咬，姚宣的呼唤他一丝不漏地听在耳中，但他此刻本不敢动弹。

若说在初等学堂里的司空明还只是药童，炼药手法稚，如今的他却已是货真价实的四品药师，又跟随在八品药师灵桂边学习，对药材、火候的掌控应当自有门，炼制一种十拿九稳的灵药时，绝不该出现这种纰漏才是。

“别灰心，快些检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姚宣，“药材，炮制的工，药炉，全都一五一十地检查一番。再说，你的药材还有富余，比试也未有规定不能更换药炉。”

刚才的声响大约就是司空明额上汗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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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明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出问题的环节究竟在哪里，但他非常清楚，这炉药铁定废了。

姚宣角忍不住抽了抽――莫非药王谷是觉得自己当真是走后门来参加比试，的的确确毫无实力，所以对自己竟然没有一点手脚的意思？

因为他炼制的这炉药出了问题。

不论是凭着前世记忆，还是凭着今生对司空明的了解，他都不认为司空明会在药师大会的比试中炸炉。

“司空兄。”

恰在这个时候，姚宣耳朵一动。

姚宣眯了眯眼，那药炉颜色都变红了几分，却并不是寻常开炉时的样子，分明就是濒临炸炉时的状态！

“司空兄！”他压低声音叫。

司空明眼圈微红：“姚姚姚兄……”

要知，即便当初自己与杜鹏进行比试，杜淄滕此前咄咄人又想方设法地挤兑裴明瑜，却也并未出这种

非常顺利。

啪嗒。

极为轻微的细响，若不是距离太近，便是他耳力再好也未必能捕捉到。

时间不紧不慢地逝着，场上的药师们都开始了炼药。

暗自庆幸两人至少坐得够近，要不引人注意的交谈也很容易，姚宣轻轻地又喊了司空明几声。

尤其是在发现药炉别有天，那两名老药师肆无忌惮之后，这种预感就更为明确。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从比试开始，姚宣就觉得药王谷很可能会动一些手脚。

看到他不停蹄地照自己的话来，姚宣松了口气，心里面对药王谷的恶感则是越来越重。

姚宣扭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药炉。

而那药炉……

姚宣皱了皱眉：“司空兄，怎么回事？”

在他的感知中，一切都很顺利。

想到这里，姚宣心里一个咯噔，莫非……

药炉中果真响起噗噗噗的声音。

，该有多好。

姚宣忍不住生出些许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