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师弟也是将自己的话抢了过去，明明就是自己先一步生出了绮思，明明就是自己有着更深的感情，于是想近却不敢近，想远又不舍得远，患得患失，甚至只敢在师弟昏迷的时候亲一亲他，结果最后先表明心意的却成了姚宣。

姚宣摸了摸下巴，出思考的模样：“若是师兄不满意，那说不得师弟我就要想方设法地让师兄你满意了。”他边说声音愈加地低沉了下来，将林白羽微微拉了一把，让自己更容易地附在了林白羽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与御妖师相安无事，甚至还带着几分友人相似的样子，似乎针锋相对不共天都已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他沉默了一下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向姚宣：“师弟又抢了我的话。”

林白羽一本正经地：“明明是师弟心系于此，怎的推到了我上。”

反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上一次被姚宣抢话的情形――那还是在两人未曾表明心意之前。

姚宣果断倒打一耙：“可我没抢师兄的话呀，师兄不说出来，怎的怪我先说了呢。”他嘿嘿一笑，“而且还有那个‘又’字，师兄，我何时抢过你的话？”

姚宣还是笑眯眯的：“嗯，都是我说的。”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想分离，一刻也不想分离，难怪那句话会这么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姚宣只微微一笑：“师兄只放过来，我都奉陪。”

林白羽：“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

见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心知这小子分明就是在装模作样，林白羽却一点也生不出气来。

林白羽眸色微沉，心师弟到底知不知你在作甚！可也正是这样一个从无扭从不迟疑的师弟，才更让林白羽心动不已，哪怕距离当初互通心意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两人都已经不再年轻，但这份情意反而犹如美酒一般，年岁愈久，反而愈是郁香醇。

耳边挂着的寿纹血蝠在魂海里却没停止过嘟嘟囔囔：“到都是蛮鬼，到都是蛮鬼的味，真讨厌。”

林白羽无语了半晌，才恨恨：“晚点收拾你。”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出笑意，又携手继续往前。

只有师兄是不一样的，师

姚宣似乎还不罢休，笑眯眯地：“师兄满意了吧？”

便是从前的自己，或许也万万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遇到这样一个人。那时候他刚刚回到十岁的，只想着要在御妖师的路上不断前进，因为心态比旁人都要年长一些的缘故，面对无论是司空明，还是小虎，都有种长辈看晚辈的感觉。

姚宣一边走着，一边悄悄看了眼林白羽，角笑意深了几分。

姚宣安抚地摸了摸蝙蝠，收回逡巡在街上的目光，笑睨了一眼林白羽：“这下师兄可以放心了，咱们不如慢慢地走走看看，暂时不要急着回宗。”

林白羽感觉到耳边温热的吐息，眸色越发深沉：“这可是――你说的。”

姚宣眨眨眼：“诶？有这回事？”

林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