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宣告诉她：“外域很大，有许多不一样的世界，相互之间很难碰面。”

几人又叙了一会旧，姚宣才同林白羽离开此地。

林白羽神色柔和地冲绿萝打了个招呼，只安静地坐在姚宣边。

比如东荒之乱，比如兽，再比如黎南叶氏的消失。

绿萝这时笑得十分幸福，斑白的发髻上仿佛都落下了阳光，映的那一张满是皱纹的面孔仿佛重新变回成数十年前莹俏的模样：“自然是很好很好的，公子是恋旧的人，给我和姐妹们都安置好了，才可能放心离开。”

绿萝：“公子到外域里去也有好些年了，小公子应该没碰见过他吧？”

那些孩子们一个个张大了双眼，好奇地看向姚宣，似乎想要搞明白为什么这位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要喊祖母姐姐。

绿萝：“嗯，有小公子送来的药材，公子很快就痊愈了，还成了尊者。”

姚宣：“那就好。”

不过从四无公子当初的字里行间，姚宣对黎南叶氏也没有什么同情可言。打听得到的情形，是黎南叶氏惹恼了一位尊者，而四无公子却袖手旁观，最终黎南叶氏被彻底颠覆。

“师弟，我现在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见这些孩子们个个玉雪可爱，粉嘟嘟的样子，姚宣心中又一次将驻颜丹骂了个狗血淋――如若不然，这些孩子都可以喊自己叔伯甚至是爷爷了，那感觉多好，哪像现在，便是要他们这样喊，姚宣也觉得有点怪怪的……qaq

绿萝的目光从林白羽上一掠而过：“小公子这是跟你师兄一块从外域回来了？”

会在此地见到绿萝，对姚宣而言不能不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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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焰雀才刚进入空中，姚宣就感到背后环上来一个有些紧的怀抱，然后是师兄温热的鼻息在耳畔。

姚宣嗯了一声，拉起师兄的手紧紧交握，一点也没有避忌的样子。

比不曾改变，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个既定的轨上。

姚

绿萝又有些替姚宣高兴，又忍不住感到了几分惆怅，她看着姚宣，目光却好象穿透了他，不知落到了什么人的上。良久，绿萝才：“小公子大约不清楚吧，公子他也离开了天元。”

“绿萝姐姐。”姚宣眼眸有些。

绿萝边围着几个孩子，据她说是她的孙子孙女们。虽然已经成为祖母，年华老去，但绿萝看着姚宣的眼神，还是让姚宣想到了许多年前，在四无秘境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姚宣感到背后的手臂紧了紧，他安抚地摸了摸林白羽的手背，又：“那绿萝姐姐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姚宣笑：“还真是不知，四无大哥的痊愈了吧？”

绿萝点点：“我知，公子也这么跟我说过。”

姚宣：“嗯，四无大哥是个好人。”

既然黎南叶氏不在了，也不知四无公子如今又在何方。姚宣正琢磨的时候，前方一个两鬓霜白的老婆婆惊讶地看向他，叫出声来：“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