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快要发工资了吧？”陈子乔突然说。

“遇见什么好事了吗？”在离开他的这一个月里。

路西菲尔虽然对“发工资”这件事概念并不清楚，但也点了点。

“不，没有。”路西菲尔斟酌，“只是，我见到形形色色许多人，有些人和你一样，住在舒适的房子里，过着富足的生活，可是有些人，他们生活在天桥下、路边，这个城市各个阴暗的角落里，整日忙碌，却仍旧尝透了世间的疾苦。”

路西菲尔侧，希拉里捧着挞咬得满嘴都是，啾啾又咕咕好几声后，路西菲尔认真说：“我已经和你告别了。”

路西菲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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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尔慢吞吞地开口，“继你上次告诉我的，关于生命的意义，我又会到对生命的本质来说，活着，或者说让自己活得更好，就已经是一种意义了。”

子乔也就说：“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陈子乔先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路西菲尔看着窗外，他神情安然，而眼神里的情绪却很饱满，就好像外那片天空有格外特殊的意义，使他倾注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感情。

路西菲尔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这个世界，神先创造了天上的造物，数不尽的岁月过去后，合神与天上造物之力，才又有了地上的造物。”

路西菲尔低看着这只手，慢慢地反握住，陈子乔握住他的手很有力，明明人类被从天上的乐园驱逐，失去永生，灵质微薄，可是他们却顽强不息，日新月异，离开神的庇护，他们如今的生活却不比天使们逊色了。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路西菲尔继续：“但我不明白这种痛苦，直到有一天，我分出分的灵，进入了那些躯。我感受到人类饥饿时的煎熬、病痛的折磨、对命运不公的痛恨。”

路西菲尔笑了笑，摇。

陈子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路西菲尔提去房里审问。

陈子乔说：“请我吃饭吧。”

陈子乔盯着路西菲尔半晌，忽然松开希拉里，他着路西菲尔的下巴，左右观察了一番。

顾新现在回想，也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莫名其妙，只好糊应付几句。幸好导演并没有责怪，相反还担惊受怕了一阵，毕竟陈子乔现在人气正高，拍戏的地方又是剧组选的，万一有什么意外，他怎么也推卸不掉责任。这会儿人很安全，他只觉得放心，倒没想追究什么。

陈子乔按住路西菲尔的手，“你没事吧？”

“好。”

陈子乔带着点恶意把希拉里提了起来，面对希拉里无辜又纯真的眼神，陈子乔这次没有产生什么同情心，“你会用我们的语言，其实是因为它？如果我绑架它，你是不是就寸步难行了？”

路西菲尔：“？？？”

陈子乔凝神望着路西菲尔，路西菲尔淡淡说：“我没有欺骗你。”

农村碧绿的景色

陈子乔满腹的疑问全被堵回了嗓子眼，他在路西菲尔边坐下，看着蓝天白云，忽然说：“你很喜欢天空。”

陈子乔松开他，有些不是滋味：“笑容变多了。”

陈子乔看着他，他觉得路西菲尔的话并没有说尽。

三人爬出山，光齐咋咋呼呼：“你们三个人吓死我了，怎么会掉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