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仍旧不清静，但好歹，没有人再议论他心爱的后代了，泰德心中想。他不断地亲吻艾弗里的额、睫、鼻子，甚至是嘴。

艾弗里沙哑地问：“文、文佳……她会变成什么样？”

在舞台中央，年轻的男子肩膀、膝盖被直径三厘米的钢针固定在行刑台上，他血迹斑斑，发出低声的啜泣，汗水已经浸了他的发和衬衫，衬衫隐约地透出他为东方人特有的纤细腰肢。

“……不要……”艾弗里啜泣。

泰德动情地拥抱住艾弗里的脑袋。由于血族的耳目聪慧，二楼观台上血族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泰德的耳朵里。

艾弗里低下，声音像是堵在了咙深，十分微弱，“我不想死……”

“那个该死的怪物，她当然是被毁掉了，彻底地，痛苦地！她不该诱惑你违背戒律！”

“哦，你看那个孩子，他的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地发亮，他简直不像是血族，而像个天使，让我恨不得撕裂他的翅膀，折断他的腰肢，让他浸泡在血里，和我们堕落到一个地方。”

“闭嘴――！！你们这些低级的杂碎――！！”泰德回过，出他的獠牙怒吼一声，二楼观台上受到冲击，传出一片人仰翻的乱和辱骂声。

“听着，”泰德把手伸到他的裆里，引得艾弗里一阵低，“你知血族的恢复能力，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致命弱点，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破坏你的，直到找到它。或者一次把你的进行完全毁灭。你相信我，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你都会充满痛苦。”

“告诉我，你的致命弱点在哪个位？”

“我只是太寂寞了，sire，我想谈一场恋爱，像个正常的人类。”

艾弗里震惊地看着泰德，他看着泰德血红的眼睛，尖锐的獠牙，他仿佛透过这样的泰德看见了自己，他又回想起文佳，那个他心爱的女孩子被初拥的时候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是的，当人类转变为血族，得到神奇的力量和永生，他们这一刻付出的代价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没有人能否认，舞台上的这一幕凄惨却又充满某种让黑暗生物足以热血沸腾的凌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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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e……”艾弗里终于清醒过来，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钢针穿透肉给他带来的痛苦。他鼻尖通红，哀求地望着自己的尊长。

“艾弗里，我可怜的孩子……”泰德的声音也几乎哽咽，他颤抖着伸手，抚摸艾弗里苍白的脸孔。

“可是你不是人类，早就不是了。”

“你太血腥了，克洛伊，这样的东方小美人更值得小心地收藏在玻璃瓶里，如果我高兴，我愿意放他出来，允许他亲吻我的脚背。”

艾弗里挣扎：“不，别……”

没错，永生难忘。几个世纪，几千

艾弗里无法避让，被泰德亲得气吁吁，他发出可怜的声音，“sire……”

泰德继续亲吻他的下巴，抚摸他的。

艾弗里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微微颤抖，不可置信：“sire……不，不要杀我。”

“我也不希望这么，孩子。”泰德用额住他的，“但没有人能救你，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