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讨厌我吗？”路西菲尔扶额，喃喃：“我明明不想让他受伤，我希望他高兴起来，看着他笑着的模样，我的心里也会感受到温。”

陈子乔一边说，一边拖拖踏踏地走出卧室。

“……啾……”

直到陈子乔下车，顾新提议：“让希拉里陪你吧。别到时候玩得太高兴，喝醉了，被媒抓到什么把柄。”

陈子乔却说：“不用了？其他艺人也不带工作人员，这是我们内聚会，带着助理，倒显得小题大了。”

顾新也不便

光齐求助的目光看向顾新，顾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当面说什么。

“是的，但是我不能留在这里。我有必须要完成的工作，那些工作只有回到‘过去’才能继续。如果我与父神的歧见越来越深，我必然要与他一个了断。”

……

当天通告结束已经晚上十点，陈子乔促着司机，他答应方明申八点半参加聚会，现在都快迟到一个半小时了。

想吃什么？对了，你竟然就这样把我从厨房扛到这里，你知我的自尊心受到多少伤害吗？饭不想吃了是吧？”

每当广大人民高高兴兴地过节的时候，娱乐圈的艺人一定不在其中，陈子乔今年的圣诞节也毫无意外安排了各种商演活动，前期单单彩排已经足够他东奔西跑，何况新的剧本在陈子乔与顾新共同的挑挑拣拣下，已经有了眉目，总之，陈子乔的生活充实得让他没有去感叹儿女情长的时间。

“……你问他怎么办？我想……等所有的问题都得到解决，等时间从过去逝到现在，我会以真正的份来接他，那时他会愿意和我走吗？无论是去天国，还是地狱。”

“啾！”希拉里似乎认真地在思考。

可能是因为春秋气候越来越短的原因，十一月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时间一下子又跨到十二月，人们开始穿上厚实的外套，一些店家甚至超前的为圣诞节准备。

路西菲尔感慨：“人类的高楼大厦越来越高，是不是有一日，他们的钢水泥甚至能够到达天上？”

床上依稀还有路西菲尔的气息。

“……”

这样很好，陈子乔心里想。

“好了，希拉里，打起神来，就像他说的，我们不会永远无能为力。”路西菲尔整理袖口，笑着说，“至少还在这里的时间，我必须点什么，比如，让那些潜在的危险因素，离他远一点。”

“哦，不就是六点吗？以前熬夜也不是没有过。”

光齐迟疑地说：“乔哥，都这么晚了，你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不早点回家休息吗？”

晚上，陈子乔竟然发现自己睡不着，当然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陌生。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感到焦躁，甚至十分平静。

“啾……”

“咕噜噜！”希拉里深沉地点。

路西菲尔坐在飘窗上，看着楼下繁华的夜景。希拉里在他面前正儿八经地坐下，仰看着他。

“你说寂寞？确实，亚当刚刚诞生，莉莉丝还没有得到父神的指示守护他。或许要经过无数的岁月，我才能再次来到他边，但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愿意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