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就侧看着他，眼角的风情令陈子乔心脏更扑通扑通，他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这一点都不符合他为艺人，照理来说应该大胆开放的作风。

两个人就像磁铁，自然地引到一块儿，齿交缠，路西菲尔抚摸陈子乔的腰线，脊背，陈子乔咬着他的耳朵，路西菲尔的手逐渐往下，着他的肉，甚至一手指到了隐秘的隙里。

他无法确定自己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过去，甚至不知如何看待自己的份，是人类，还是血鬼。

路西菲尔将他捞了起来，他也脱下衣物，跟着跨进浴缸里。

从警局里出来的时候，陈子乔听到警察之间的谈话。

陈子乔吞了吞口水，似乎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境――坦诚相对，以及共浴。

这样的表情令陈子乔显得很脆弱，他不再是路西菲尔记忆中那样温坚强。路西菲尔伸出手，小心地摸他因为热气，仿佛沾上一层水雾的睫、脸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子乔。”

“天啊，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这种咬人事件这么多？他们简直像电影里的丧尸！”

“小潘，不要胡说！”年长的警察瞪了一眼年轻警察，随后向陈子乔一行人点致意。

陈子乔不说话，路西菲尔的角度能看见他修长的脖子，两片肩胛骨像是展开的蝴蝶翅膀，轻盈又致。

路西菲尔瞳孔眼色渐深，他伸手碰陈子乔，感受到陈子乔轻轻颤了颤，然后听到他问：“如果我是血族，你是天使……当初我为什么会想变成血族？他们无法克制自己对血的执着，嗜血、贪婪，或许还妄想统治世界？呵呵呵……”

他倾，亲吻陈子乔的眼睑，他说话的声音仿佛糊在了水汽里，缠绵，“因为……我……已经……”

暂停，合警方完成这次事件的调查。

“嗯？你说什么？”陈子乔没有听清。

他将发全都到脑后，这令他看上去清爽不少，陈子乔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他们又已经两情相悦，这种发展倒也没什么令人尴尬的。他试探地将手放在路西菲尔肩上，男人的肤像是有力似的，让他松不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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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菲尔只是径自笑着。他的长发落在水里，仿佛洒落的金子，闪烁着细碎而耀眼的光泽，水珠顺着他的肌肤落，路西菲尔穿上衣服的时候绝对是个端庄面的男人，可是这不代表衣服底下，他的没有料。

直到肤被热水包裹住，陈子乔才觉得紧紧着自己心脏的那只无形的手似乎松开一些，他松懈地吐出一口气，低着脑袋，慢慢往下。

回到家，陈子乔已经满脸倦容，就连平日艺人表面的风光也难以维系。路西菲尔为他放满热水，在家里，两个人无所顾忌，路西菲尔将他抱进浴缸里。

陈子乔扇动着漉漉的睫抗议：“喂，你偶尔也得让我……嗯……”

路西菲尔分开他的双，让他跨坐在自己上，另只手继续深入隐秘的地方。

“嗯？”

陈子乔的神情茫然起来。

陈子乔忍不住挣扎，路西菲尔将他彻底抱入怀中，安抚地摸着他的脊背，像在对一只猫顺，陈子乔最终还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