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菲尔显然看出陈子乔笑容下的那点小情绪，他心里叹了口气，松口说：“好吧，回房间你打算什么？外面天气不错，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

路西菲尔看了他一眼，血族神情面面相觑，低声交谈起来。

血族们显然因为她的话吃了一惊，莉莉丝又说：“我不仇恨人类，但我永远记得神下令将天使斩去神格，堕落到人间的那画面。你们天生没有翅膀，必然不知斩去神格的痛苦。那是撕心裂肺，让天使们也毕生难忘的。”

莉莉丝看着苏珊半晌，对路西菲尔说：“我想您应该知这个秘密。”

莉莉丝目光再次落到苏珊上，她对苏珊的态度意外的温和，“或许你已经不记得这种疼痛，这也好。可能你不是因为自我意志变成血族，这有什么关系呢？你回到了永生，也获得了力量，你还没有失去为天使时的一切。”

“虽然分辨善恶树隔断了人类与神的交往，但该隐毕竟是第二代人类，他的内依旧继承了神遗留的分神，所以能够承受住分辨善恶树果实的力量。可是随着人类繁衍，灵彻底消失，普通的人类就越来越无法接受初拥了……甚至即使转变成功，也会产生一定的缺陷。我曾经告诉该隐，必须由他，或者接近初始的血族转变后代，可能就会缓解这样的问题，但是他一定没有遵守。”

陈子乔忽然对血族开口说：“如果置之不理是莉莉丝对于人间的态度，那你们怎么决定？也是任由魔党继续下去？莉莉丝或许教导该隐获得力量，但是她始终是个，就连神也会有自己的判断，决定天使是否堕落，她的立场自然是更加片面的。地狱才是她的归属，而人间是我们的。”

莉莉丝盯着茶几，过了一会儿说：“是吗？可是这又与我何干呢？”

陈子乔这才心情好了一些，“嗯。”

“是的。”莉莉丝顿了顿，“在我等堕天之前，神就提出斩去天使的神格，降临到人间保护分人类的指令。虽然这样的天使已经没有多少灵质能，但他们本质还是与人类不同的。人类的世界只可能是看守天使会被血族发现，继而将他们转变。”

又发挥了奇特的能力，我教授他运用这种力量，以保证人类和血族的共同延续。”

路西菲尔沉默片刻，“是被斩去神格的天使。”

陈子乔歪轻轻笑了笑，“让谁解决？”

苏珊忍不住提问：“莉莉丝大人，恕我冒昧，确实很多人类无法承受血族的初拥，但现代血族发现一种特定的人类，他们受初拥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苏珊：“……”

路西菲尔拉住他：“你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

“你不要介意莉莉丝的话。”走在城堡内高低起伏的石子路上，路西菲尔忽然开口

“分辨善恶树果实代表神的血，虽然神用血浇灌它，却希望自己的造物能抵挡住禁果的诱惑。这样的禁果确实能给灵质微薄的人类带来强大的力量。”

陈子乔站起来，“我先回房间了。”

莱奥说：“该隐大人隐世已经很久了，这也是我们不惜打扰您的原因。血族发展至今，产生不可调和的分歧，分血族违背您的初衷，希望取代人类，主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