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神淮张嘴就反驳,“那是沈琛微,不是你,你们两个半点关系也没有,你难不成想背负他的罪责不成?”
沈琛深深地看着神淮,“我不是清律的弟子,却是师兄的师弟,是师兄把我从执事峰带上了出云峰,是师兄不惜自降修为帮我引气入
,也是师兄陪我一起度过最快乐的八年。”
一看这表情,神淮觉得他大概知
点什么了。
手上一沉,沈琛眨了眨眼睛,从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夕阳下中出来,对上的就是一双清冷中隐
关切的眸子。
“难
你不觉得是我的错吗?”闻言,沈琛直视神淮双眼。
“从小就知
师兄有这习惯,我便在师兄衣服里备好了帕子。”
“要不要秒变脸啊,以为在唱戏吗?”神淮忍不住撇撇嘴。
沈琛:“……”
沈琛侧
看了神淮一眼,竖起
“去哪里?”
“上玄宗。”
他顿了顿,牵起链子,“我们走罢。”
“
什么?”神淮讶然。
神淮:“……”
“一去十载,上人恐怕很是思念师兄。”沈琛唏嘘
。
“怎会?”神淮说的笃定。
神淮:“……”猜到了意外、重伤等等,却没猜到死亡,啧啧,短短百年,这就死了三次了,太弱
了罢。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他低了下
,又立刻抬起来,理直气壮,“我一早就说了,是我对不起你。”
神淮:“……”好嘛,这个避不开的话题。
沈琛看了他一眼,“我们同去苍荒宗,被传送到妖界,遇到妖王后荼,他要杀我,你救我而死。”
他表示一点也不想过去,奈何沈琛要去上玄宗的心简直就跟钢铁一般坚定,十
牛也拉不回来。
压下想要把腕圈放在对方眼前以提醒对方的‘忘恩负义’的冲动,神淮忽然觉得不对,“既如此,我当用那个凡人躯
修炼才是,为何又……”
被这样比深情还要深沉的目光看着,神淮觉得有些脸热,然而他更想咆哮――结果你就是这样回报对你情深意重(咦)的师兄的吗?
他实在不能想像自己居然会拜师,现在还要去见这个师尊,也不知
玄荥有没有看到过他这个黑历史。
提着剑,用其剑柄的‘玄’字印印上护山大阵,只是这大阵不仅没有打开,反而还一阵白光大盛。
等到眼前显现出巍峨大气的浮空山时,神淮终于认命了。
闻言,沈琛忽然笑了,最后化作淡然的语气,“你又救我、死了。”
他忍不住询问,“怎么死的。”
神淮:“……”
然而形势比人强,神淮只能默默地转移话题,“我不是清律唯一的弟子吗,哪来的师弟?”
沈琛:“……”
他低
看了看剑,恍然
:“我便说上玄宗的弟子佩剑怎会如此了得,
断发,原来是假的。”
神淮:“……”
说到这里,他释然
:“我本不明白他为何一见面便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却是懂了,都是我的罪孽。”
可爱什么的,呵呵。
说到这里,沈琛的脸色就变了,仿佛陷入某一种害怕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