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却皱着眉。

鼻子本来就是比较脆弱的位，撞击之后，眼泪不受控制的出来。

两人近距离对视，两张脸的温度慢慢升高，偏偏不肯先移开距离示弱。就在两人较劲儿的时候，展昭忽然觉得脑后勺被砸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还没来得及呼痛，鼻子又撞上白玉堂的鼻子！

话音刚落，一红一白两影抬脚就踹，踹的自然不是赵臻，而是抱着赵镇的白谷。白谷脸上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赵臻闪开避无可避的两脚飞踹，还有闲心调侃展昭白玉堂以多欺少。

这句话的后果很严重，某只晕乎乎白胡子鬼被众鬼夹起来拖走，畅谈人生……

白玉堂锐地感到，白谷前后两次进京都是有目的的。

赵臻唯恐天下不乱：“以多欺少对上以大欺小，不知谁更卑鄙一点~~”

展昭白玉堂迅速分开，捂着鼻子迎风泪，怒视两个卑鄙的偷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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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白谷进京，他们在临江楼接风加践行，赵臻和白谷曾经同桌吃饭。

白玉堂脑子一空，烦躁什么的全忘记了，只记得展昭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啊~

白谷神出鬼没的轻功一眨眼就出现在赵臻面前，展昭怕他吓到赵臻，没想到赵臻自来熟地伸手要抱抱，白谷也自来熟地抱起赵臻进屋，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居然感情不错的样子？！

芦的赵小臻，赵臻原本站在角落看热闹，忽然边嗖嗖两风，眼前就多了一串糖葫芦，拿着糖葫芦的白骨山的某只白胡子鬼，反正除了他们自己和白谷，没人能分得清这些鬼的名字。赵臻笑眯眯接过糖葫芦，嘴甜甜：“谢谢爷爷。”

赵臻着红红的脑门儿龇牙咧嘴：“孰能手巧，再接再厉！”

白玉堂记得很清楚，赵臻坐在自己右手边一心一意地吃饭，白谷坐在自己左手边一心一意地捣乱，两人中间隔着自己，他俩从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更别提有什么交情了。赵臻的确是自来熟，可白谷绝对不是自来熟，除了白骨山众鬼，白谷很少主动接其它人，怎么忽然就和赵臻好上了？

被偷袭者白谷拿来‘凶’的，正式赵臻红红的脑门儿。赵臻委屈地扁扁嘴，就在展昭白玉堂气氛正好的时候，白谷忽然举着他、猛砸展昭的后脑勺……险些酿成一场么么哒的‘惨剧’。

白玉堂心里很清楚，白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随心所，他能隐姓埋名几十年、几十年未曾踏出白骨山一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任妄为？白谷能足不出几十年，却在自己来到开封府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两次进京，这里面真没有自己的原因吗？

展昭一脸茫然，“他俩……熟的啊？”

白玉堂心情烦躁，觉得嘴角被人戳了两下，展昭笑盈盈的眼睛近在咫尺。展猫咪嘴角挂着坏笑，两只手指戳着白玉堂的嘴角，摆出一个齿的微笑，拖着长音：“小白鼠，给猫爷笑一个~”

白谷咂咂嘴颇为遗憾：“可惜可惜，就差一点点，第一次砸不熟练。”

白谷和赵小臻愉快地击掌：“下次绝对不会失手了！”

白玉堂哭笑不得，两只手住展昭的耳朵，“不是小白鼠，是锦鼠，吃猫的锦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