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奈：“那您老现在怎么想起来报案了？”

杨老：“小老儿有个装泔水的大木桶，附近酒楼把泔水倒在木桶里，小老儿每天晚上推着泔水车去城外倒泔水。那天也是巧了，小老儿多喝了几杯酒，不小心撞洒了泔水桶，这才发现里面装着两尸！”杨老心有余悸：“小老儿当时吓坏了，见四下无人，就把尸运到乱葬岗扔了。”

展昭有些疑惑，“你自己推着泔水车，居然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杨老赶紧摆手，“展大人有所不知，小老儿自小眼睛不好，天黑之后就是个睁眼瞎子，只能看到眼前一点东西。再说那泔水桶足足半人多高，尸搁在最底下，上面泔水装得满满的，小老儿每次都是推倒木桶倒泔水，本不看桶里装了啥。”

杨老有些不好意思，“与其被二子那狗东西告发了，还不如小老儿自己来坦白。包大人是公正讲理的好官，肯定不会冤枉小老儿，就求您严惩二子，把小老儿的几贯钱要回来。”

没过多久，公孙皱着眉走出来，“这两个人好像是王伟和徐富宝。”

杨老吞吞吐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包大人恨铁不成钢：“发现尸怎么不报案！”

杨老的退让，反而让二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一次次讹诈杨老的钱财。杨老走投无路只好求助开封府，“包大人您明鉴啊，小老儿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哪有胆子杀人啊！”

展昭皱眉，“确定是

由杨老带路，众人从乱葬岗找到两尸，因为尸曾被放在泔水桶里，又在乱葬岗弃置了半个多月，早被野狗啃得不成样子了，虽然用清水冲洗干净，严重腐败的尸依然散发出阵阵恶臭。

展昭哭笑不得，这老也不知是聪明还是傻，早来报案不就没事了吗。

包大人：“你是怎么发现尸的。”

除了公孙和另外两名仵作，停尸房附近人畜绝迹，衙役们忍着恶心搬运尸，放下尸从屋里冲出来，扶着院墙吐啊吐啊……展昭也着鼻子蹿出来，跑到院子里大口气，猫生第一次失去食！

昨晚一直闹到后半夜，众人都有些无打采。白玉堂窝在家里睡懒觉，赵臻下朝后回寝补眠。他俩参与破案纯属个人爱好，自然可以随意偷懒，展昭公孙却没那么好命，只能打着哈欠坚持工作。

杨老一见包大人就嚎啕大哭，就像失散多年的女儿看到亲娘一样，杨老委屈：“半个月前，小老儿在泔水车里发现两尸，因为怕惹祸上，就把尸拉到乱葬岗扔了。谁知好巧不巧，仍尸的时候被路过的二子看到了，二子这狗东西没安好心，威胁小老儿给他封口费，不给钱就到开封府告我杀人弃尸，小老儿浑是嘴也说不清，只好给了二子一贯铜钱。”

包大人还在为案子的事疼，却听衙役来报：倒泔水的杨老半个月前发现两尸。

公孙摸摸下巴，“这倒是个弃尸的好办法，杨老每天进出城倒泔水，守城的士兵对他很熟悉，也不会仔细检查泔水车。如果不是杨老自己撞洒了泔水桶，谁也不知里面放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