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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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大人：“展护卫所言有礼，装满半桶泔水应该是在傍晚十分，而杨老天一黑就来拉泔水，留给凶手弃尸的时间很短。询问附近百姓，调查这段时间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靠近过泔水桶。”

在老太太的口述中，又一个问题出现了――佩文是浣衣院的女，怎么能出见到王伟？

展昭用自己的高，比量木桶的大小。“杨老的泔水桶很大，两个蜷缩的成年人，大概要占据木桶的一半。如果凶手一早将尸扔进去，倒泔水的百姓肯定会发现尸，所以凶手只可能是等泔水桶装满一半以上，才将王伟和徐富宝的尸扔进去，尸沉底，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大人啊！我儿年纪轻轻就死了，也没留下个继承香火的娃。求您发发慈悲替把我孙儿找回来，若真是我儿的种，老婆子倾家产也要把孙儿养大！你们跟那女人说，我同意她进门了！”

展昭：“泔水桶的位置在北街，北街临江人量大，酒楼茶馆客栈足足有十几家，附近百姓也会在那里倒泔水。杨老放泔水桶的地方在桥下，人站在桥上正好能倒泔水，也能看到桶里面。”

赵小臻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喜欢退而结网，坐等鱼儿上钩。

白玉堂却是快意恩仇的人，喜欢现世现报，反对拖拖拉拉。

包拯忙唤了丫鬟过来，搀起老泪纵横的王伟母亲，“您指的凶手是谁？”

展昭：“王伟跟您提过密的位置吗。”

话说赵臻白玉堂，两人出去府里等展昭，顺便商讨复仇大计！

王伟的母亲也说不太清，“我儿提过皇有个密，可以随便进出，那女人肯定也知。”

子入土为安，众人虽然同情她晚年丧子的遭遇，可案子还没查完，凶手还没抓到，实在不能让她把尸带走。王伟的母亲哭了很久才恢复理智，扑倒包大人脚下磕，“青天大老爷啊，我儿死得冤啊，坑定是那个溅人下的毒手！”

展昭摸摸下巴，“佩文和王伟都死了，是他俩在密里看到什么，才引来杀之祸？还是密的知情者发现了他俩，杀人灭口是为了保护密？”

送走了伤心绝的老太太，包大人、公孙先生和展护卫同时叹气……

公孙：“我和仵作的验尸结果，王伟和徐富宝都是被人割致死，一刀毙命，刀口整齐。可惜尸损毁太严重，没留下其它有用的线索，看来我们只能从泔水桶展开调查了。”

老太太咬牙：“那个不要脸的溅女人，听说是里犯了罪的女，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妖术迷惑住我儿。那女人无媒无聘自己找上门儿来，着肚子非说是我儿的种。我呸！休想骗我儿便宜爹！我儿把她撵走她怀恨在心……”说到这里，老太太忽然灵机一动。

众人不能告诉她真相，其实佩文已经死了，带着她和王伟四个月大孩子。

老太太一雾水，“不知，老婆子又没去过皇，就算听过也不记得了。”老太太还惦记孙子的事儿，“包大人您一定想着帮我找孙子，我们老王家三代单传，不能在这里断啊，老婆子给您磕了！”说完又要跪下磕，众人好不容易才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