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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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又想，也许是觉得明面上演戏、私下里正常这么转换着像是有癔症，所以干脆明里暗里都这么着了？

筠睁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拍着手欢快叫：“爹爹，你们感情真好。”

他倒有些疼答案了——如果回答相信，他岂不是承认自己好男色？可他感觉自己本不喜欢这一挂的。可如果回答不相信，岂不是把自己的战友推出去？

正如颛孙肃行所预见的那样，当天下午帝都城里传开“皇太叔和夫不和”的消息，以医馆为中心，呈汹涌不可抵挡之势蔓延开来。

颛孙肃行噎住了，这是演戏演得太投入了么？私下里别这么装了好不好……

“我心如你。”半晌，他如此答。

“爹爹！”筠听话的回大喊一声。

杭豫左笑答应。

杭豫左摇摇。

金菊灿烂，衬得杭豫左的笑容如阳光般明媚。

先帝再疼爱有个屁用，个小皇子是弱智，哪能

居然老眼昏花到此等地步了吗？颛孙肃行捂着额，自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他就觉得自己一直不对劲，摸清楚一个问题需要好半天的功夫，看来还是要倒床上再睡十天半月，才能舒缓。

这就看杭豫左对他是什么心了呵呵呵。

颛孙肃行目光惊恐。

“我听说吃多了山楂会小产，为什么我吃了这么多你都不阻止我？”颛孙肃行眯起眼睛，透漏出危险的讯号。

“殿下不信豫左的感情？”杭豫左反问。

狗摸着下巴，“你果然有点手段，相信迟早有一天皇太叔会向你透秘密的。”他老气横秋的拍着杭豫左的肩膀，“你好好干，主子不会亏待你的。”

说起关于皇太叔的言蜚语，自他出生以来就有各种版本，诸如——

他又忙着去颛孙肃行跟前伺候，完全没注意柔和如春风的杭豫左忽地出冷嘲不屑的笑意，稍纵即逝。

颛孙肃行再次感受到了世界的不真实，一把拽住赶过来的熊大夫，“老熊，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这要感谢御厨心灵手巧，他们用了各种食材出来的口味和样子类似山楂的小点心，吃多了也不会有事，殿下请放心……”

熊大夫被面色严肃的颛孙肃行吓得一愣一愣的，“殿下请问。”

好吧，考虑的可真周全。

回到皇太叔府后，颛孙肃行拽住杭豫左，“你好男色吗？”在民风开放的端国，好男色不可耻，可耻的是娶之为妻，但如果有他这个先例，可耻也变得不可耻了。如果他们都不好男色，以后也好聚好散，最怕出现戏文上那种日久生情。

颛孙肃行摸了摸女儿的发，想起王妃对他们父女一向漠不关心，母女之间的感情淡如水一般，又是一阵阵的心疼，指着杭豫左，逗：“来，你也叫他一声爹爹。”

“怎么样？”

颛孙肃行回房睡觉之后，狗鬼鬼祟祟的拉住准备离开的杭豫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