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太皇太后和殿下分忧，是豫左之幸。”

他带着些许歉意对杭豫左说：“另一个人病了，嗓子不舒服。”

“什么东西？”圣上眼子也不抬，随手翻开奏折看了看，又扔到一旁去，“只要库里有，随便你拿。”

三天后，筠再一次吵着要去吃祯元楼的酱肘子，于是一行三人再度来到上次坐的那间屋子。余德很快出现，这次后只跟着一个人。

“这怎么会……”余德震惊，“不行，得尽快通知皇太叔。”

老一派仙风骨，不卑不亢的说：“圣上，丹药即将炼成，但贫翻阅古籍，发现还缺一味至关重要的药引。”

杭豫左默默的回到外面，陪筠吃饭。

太皇太后点点，“为难你了。”

“嗯？”圣上眯起眼睛，他再渴望求得一子，也不敢拿四十九个男童的命来引得朝堂轩然大波。

颛孙肃行看着缓缓垂下的幔帐遮住了杭豫左的影，一言不发。余德唤了他几声，才反应过来，“你有话直说，无需和本王拐弯抹角。”

就在他转打算回官署，一人气吁吁的跑来，鬼鬼祟祟的张望四周，然后再他耳边低语一句，立刻又跑开。

大兴门附近，余德站在拐角，看着潘昭和亲信急匆匆地往外走，信心满满的一笑。

颛孙肃行知余德要通知自己的这件事，已经是四天后。他在池塘边坐了一会儿，壶里的热茶已经喝到底朝天，他才起回到卧房。

太皇太后多打量了几眼这个平时总表现的淡漠的年轻，笑看着孙女重新将花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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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昭浑颤抖了一下，紧张的望着老。

安好。”

余德说，杭豫左是

老泰然笑：“圣上不必担心，老怎会杀生炼丹，只需在男童左手中指取一滴血即可。”

虽然人是自己举荐来的，但今日之举，令潘昭心里犯起低估，觉得老士不可靠，偏偏老士说的又似乎有理，揪不出错来。圣上一副求子心切的模样，他又怎好浇一盆冷水上去，只好寻思着把这件事交托给其他人去办，将来若真出了事，还有摘清的办法。

“这个……”老迟疑一下，看眼潘昭，“这药引便是七七四十九名九岁男童的血。”

圣上眉间舒展，大悦：“潘爱卿，还不按着长吩咐，赶紧的去办？”

老抬手，“且慢。男童的份越是尊贵，脑越是聪慧最好。可令圣上的孩子不仅相貌英俊，且聪明好学，如此必成一代明君，保端国江山万万年。”

余德一早就想好了说辞，但此刻仍装作犹豫，搓了几下手然后恭恭敬敬的对颛孙肃行深深鞠一躬，“殿下，微臣的话或许不中听，但确确实实是完全为了殿下考虑。”

这真是极妙，圣上命令潘昭去办。

颛孙肃行喝一口热水，想到前几日在水塘里捞出的纸条上写的字。

另一边，圣上直接回了两仪殿，潘昭和一名老等候多时了。他面色阴郁的往龙椅上一坐，脚搭在案上，没好气的问：“丹药炼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