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赵廉跟着高声
,“本官前日接到密保,贺之靖跟宁王、廉王三人勾结,打算趁着今日举行册封大典之时谋反
!所以才通知江大人连夜从安阳镇调兵,就是为了防止尔等作上叛乱。”他指着宝殿上的宁王
,“尔等今日一反常态,大放厥词,妖言惑众不说,还公然带兵入
,陛下定是被你等胁迫囚禁了起来。”
几阵闷哼声过后,十几个侍卫压着两个形容狼狈的将领,连带着之前堵住大殿出口的武将一起,进了大殿。
”是吗,”颜砚轻笑起来,他虽然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赵大人好口才,本侯倒是不知
,江侯爷什么时候有了能调动驻军守卫的权力。将领无故领兵进京,其罪当诛!至于本侯今日是来干什么,廉王殿下以为呢?”
“把人带上来。”廉王下令。
一条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跪在廉王面前。
颜砚看向江夏
:“江侯爷,这两个人你可认识?”
呵!说什么同窗之谊,除了将他从兵
调成他的手下外,贺之靖哪里还记得他们的同窗之谊?
江夏定睛看去,只见那二人穿着大雍总兵的官服,正是驻守在安阳镇的正副两位总兵。
暗卫领命下去,没过多久,领着一个满脸伤疤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扫视了大殿中的众人一圈,颤颤巍巍的跪倒在颜砚面前,泪水从浑浊的眼中
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滴落在乾清殿光
可鉴的地板上。
“清君侧。”廉王一手放在背后,紧握成拳,望了大雄宝殿上的宁王一眼,见对方浅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终是下定决心,高声
:“暗卫。”
李公公执拗地跪在地上,朝颜砚磕了个
后,才继续哽咽
:“老
有愧先帝所托,老
有罪呀!”
那两位总兵一见到江夏便开始死命挣扎起来,颜砚示意侍卫将二人口中的布条拿下来。
老人哽咽
:“没想到老
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您,贺将军。”
这句李公公一说出口,不少有资历的大臣都忙朝老人细看起来,
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颜砚话锋一转:“续完了旧,咱们来谈谈正事。”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颜砚轻拍手掌,
:“带上来。”
可惜呀!就算你贺之靖爬得再高,后来还不是被抄家发
,成了丧家之犬?
原来这李公公是先帝在世时的首领太监,先帝去世后,他本该去守帝陵。后来卢太后怜他孤苦无依,下旨特赦他在
中养老。
江夏压抑着
腔中不停翻涌的情绪,脸笑肉不笑
:“客气。”
面对那将领的指控,江夏望着颜砚,不急不缓
:“我不过是让他带兵来勤王,依我看,真正想起兵谋反的人,是你贺之靖吧!你无旨带兵入
,还假扮成禁卫军统领的样子,是何居心?”
“侯爷,救救下官!下官是按照您的指示,才带兵连夜从安阳镇赶来的。”其中一名将领冲着江夏
。
颜砚亲自动手将人搀扶了起来,他可不想折寿:“李公公,你这是.....”
符锦接口
:“按照大雍条令,起兵谋反,罪当,”他语气徒然一凛,“连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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