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闲下来,余绅也会仔细想,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呢?要是真能一辈子这样过下去,那不结婚又怎么样呢?
可真的走到这一步,他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渴望名利了。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总是站在薛家的出发点考虑,不想看他们吃亏。搬来的时候,余绅带走的很多都是薛覃霈直接或间接给他的,他没有留下以前那个家的痕迹,说实话他心里清楚自己终于摆脱家庭的牵累,虽然有疼痛,但始终是解脱。
第30章叁拾二狗
读书人的志气他也再也没有了。
他叫上了很多人,然后自作主张去了和风苑别墅。那地方和一般
院不同,除了一般人消费不起之外,还有便是提供服务的不止女人。
这些年来,薛覃霈卯足了劲追,余绅卯足了劲躲,明明是亲密无隙长大相爱的两个人,
生生地分出了隔阂。
但这样的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睁眼,一忙起来,还是不敢奢求。
余绅闻声赶来,袖子是挽起来的,手上
上都是泥。
后来想着想着,最后总是同一个结果――那就不结婚了吧。
金哥也在一边走,边走边问:“老习惯?”
“金哥。”薛覃霈略微抬
,看到拄着拐的中年男人正缓慢地从楼上往下走,因此点点
算是致意。
薛覃霈不是个急
子,他也很珍惜这样的日子,至少在
边便有机会。然而日复一日地下去,余绅始终在
边,却也始终不温不火,不表态不拒绝,简直让薛覃霈憋屈得不行。
他穿上外套,梳好
发,
上香水,走到花园里。远远地,还是那个忙碌的余绅。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说
:“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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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苑的客人一向不多,因此金哥的这个笑容可谓绽放出了少有的真挚,他一边笑一边闪
让开,微微欠
,“楼上请。”
薛覃霈找到一个排解烦闷的法子,就像在余绅离开的那段时间一样,他直接驱车一路开到狐朋好友的家门前,叫上人出去鬼混。
薛覃霈一步步绕着圈往上走,心底却没有什么柔情。
“不了,有新人么?”薛覃霈无声地笑了一下,没有赞
在这片地方,但凡有
有脸人家的少爷自成一个小圈子,大多数人就是个吃喝嫖赌,少数沾毒。虽说薛覃霈离开很久,但再次回来时仍旧轻车驾熟。若是说他以前还会刻意隐瞒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那么现在他便已经猖狂到了表面了。
薛覃霈心里很绝望,看着余绅忙忙碌碌的
影,伸手抹掉少有的半滴泪。那颗泪命短,甚至还没有成形就夭折在了他的手掌上。
“嗯,我尽量。”薛覃霈笑笑。
“哎呦,薛少。”
金哥笑了一下,歪嘴
下
出半颗金牙。他曾经带兵打过仗,打瘸了一条
,打掉了半颗牙,还打没了一只眼,不过据他说,自己现在这样过得
好,能吃能睡,一只眼睛反而看见更多。
“早点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