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
那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
靳云鹤自从开始学习以后就变得非常喜欢用成语,之前经常用错,最近倒是开始找到门路了。然而在薛文锡耳朵里,他用起成语来,怎么着都
稽,因此暗笑一声,心里因为这两句
稽的话感到非常愉快:“行行行,怎么着都行。”
他知
这是自己方才已经答应的事,不能拒绝,就放手让靳云鹤去剃,但心里的事却是搁着,卡在一个地方上不去下不来。
拿凉水冲了一会儿,伤口麻痹了,薛文锡的脑袋才算真清醒。洗干净血,他面无表情地回去工作,靳云鹤沮丧着小脸想凑过来看看,他也装作没看见。
靳云鹤看他急了,反倒得意起来,吧的一口亲在他脸上,却被他一脸胡茬扎得不轻。
看着靳云鹤蹦跶着离去的
影,薛文锡笑得嘴都合不上——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开始有什么
病了,但怀疑过后,他还是清楚的反应过来,自己哪是有
病,而简直是老树开花又逢春,动情了吧。
“对不起。”靳云鹤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那
口子,“我下次再也不乱来了。”
他想,自己不傻,这辈子从没
过也最不会
的就是重蹈覆辙,于是即刻起
,洗脸去。
那阵痛叫他一下子回过神来,清醒之后,又牵扯出许许多多痛来。
薛文锡把自己肩膀上靳云鹤的小手
下来,严肃
:“别听他瞎说。”
这样深刻的反应让薛文锡愣了一下,很快又清醒过来。
薛文锡被他说中心事反倒有些心虚,一边暗自嘀咕“我真老了?”一边嘴
,试图转移话题:“你还学会倚老卖老了,谁教你的?”
薛文锡伸手摸了摸,倒是没觉得扎手,因此随意
:“早忘了。”
薛文锡摇摇
,用大手握住他的小手,柔声
:“没事,不关你的事,你回去看书吧。”
“反正你比我老。”靳云鹤摊手,“承不承认?”然后笑嘻嘻地勾搭上去,“你别倚老卖老死不认账啊。”
薛文锡听着耳边的聒噪,一时间又恍然了,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似的,沙沙的听不清楚。就在他分神的时候,突然觉得下巴尖上一阵锐痛,伸手一摸,
血了。
眼,心有不甘,开始语重心长地跟他解释:“你出生那会儿啊,我算算……”掰起手指,得出结论,“一,二,三……我还没老呢。”
然而此时靳云鹤已经拿着剃须刀跑回来,说什么也要给他剃胡子。
“看你
枝大叶的,这么大人了,还不会自己剃个胡子。”靳云鹤无奈,“最后还得我给你剃。”
剃胡子的人倒是很小心,一边剃一边嘴也不停:“哎你别动啊,你乱动我怎么给你好好剃?”一边还腾出手来摁着薛文锡的
,“
好的,就这样别动。”
靳云鹤一步三回
,一边懊恼自己的莽撞,一边拿起书来怎么也读不下去。他一个人沮丧了一会儿,时不时偷看几眼,想听薛文锡说点什么,但始终没人说话。
“哎呦,”靳云鹤迅速捂住嘴,“你几天没剃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