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凭什么觉得我看不起你？你就这么聪明是吧，你干嘛非得说出来啊？”

“就那样呗，”靳云鹤尽量不用疏离的语气讲话，“你知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儿干。”

薛覃霈也点：“早上就拖回来了。没什么大病，已经修好了。”然后他的发，“我走了，饿了就先吃，别等我。”

余绅为了现读书人的优越，确实是绞尽脑汁地认真在想，然而他瞪着两只狗，脑袋里出现的却都是薛覃霈。气急败坏了，他看到怀里一只狗雪白，一只狗泥黄，便灵光一闪，索也不怕嘲笑：“小白，大黄。”

他自己一个人骂着骂着来劲儿了，靳云鹤默默听着，听到后来红了眼圈，还是说出来了：“但你从来没看不起他过。”

靳云鹤已经好久没有和薛覃霈单独待在一起过了。他想坐在后排，于是拉开车门出倾入内的样子。然而缓慢地拉了一半，他还是猛地抽了手，死猪不怕开水一般厚着脸坐上了副驾驶。

余绅点点：“车拖回来了么？”

薛覃霈在前面不说话，一个人默默地发动了汽车。

手一摊妥协：“那你想，想的好就用你的。”

靳云鹤倒是没后悔自己的莽撞，转看他一眼：“怎么哑了？”

二人都在搜刮肚地找话说。

听

靳云鹤虽说还是坐在了他边，也是目不斜视，保持沉默。

两人正在花园里消磨时光，曹家疾步走来说电话响了。

薛覃霈接过小白，高高举过转了一圈，笑：“好啊，有文化。”

“不承认，我为什么要承认？”薛覃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始骂骂咧咧，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合着这么些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啊，我看不起你？你怎么不看不起自己啊！”

薛覃霈摇摇，沉声问：“为什么这么想？”

“感觉呗。”靳云鹤开始低玩弄自己的手，“你承认么？”

薛覃霈果然瞥了一眼：“开始看书了？”

薛覃霈就笑：“我当然不会看不起他了，我看不起谁也不看不起我喜欢的人。你不是聪明么，你不是知我喜欢他么？你被卖到我家真是可惜了。可惜这么一张嘴，可惜这么一张脸和那双尖得跟耗子似的眼睛，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啊。”

“就当你是看得起我了，”靳云鹤也干笑一声，“其实我知你一向看不起我。”

“嗯。”靳云鹤点点，“认点字总是有好。”

余绅踢了他一脚。

薛覃霈把小白放下，跟去听电话。半晌后穿了外套回来，匆匆：“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第32章叁拾贰摊牌

“你最近怎么样？”还是薛覃霈先开口了。

“好的，你知我不看书。”薛覃霈一撇嘴，笑了一声，“以后你都能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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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自然地摸了摸放在上书的封。

这句话说得突兀，薛覃霈没回话。